“汙蔑,這是絕對的汙蔑!”念初用力握緊拳頭,無法忍受自己就這樣被扣上屎盆子:“寶書,你把我拉進這個群,我要澄清事實!”
金寶書欲言又止,這事的傳播速度太快了,才不到兩個小時,網上就連那種不露臉的純肉小視頻都出了,和念初那幾張照片一起發,就非要說視頻裡的女人是念初。
念初現在澄清,也不會起到什麼效果,大家都覺得有圖有真相,隻會認為她嘴硬。
就在這時,上課鈴終於打響,一直低頭仿佛在玩手機,沒有跟念初說話的白若棠終於抬起頭,拍了拍念初的肩膀以示安撫。
“事情都這樣了,急也沒用,你先專心聽課,我已經找了我在計算機學院的朋友,讓他幫忙找這事的源頭。”
念初焦急地看著手機上那些照片,咬牙小聲道:
“真不知道造謠那人是怎麼想的,照片上的那個老頭是我們學校的新校長!”
兩人齊齊一愣。
白若棠錯愕:“怪不得這車看著眼熟,還真是王校長那一輛,先前沒少看他開著這車到處走。”
金寶書震驚了一下,心裡的石頭立刻就落地了,然後便幸災樂禍地笑了:
“真的是校長?看拍攝角度,這個造謠的人應該也住咱們寢室樓,就是從樓上窗戶裡拍的,身為一個學生,敢這樣挑釁校長,還往他身上潑臟水,等查出來是誰,她死定了!”
念初:“所以啊,快把我拉進那個群,讓我和大家澄清校長的身份,省得給校長帶來什麼麻煩。”
金寶書下意識地要按她說的照做,白若棠伸手擋住金寶書屏幕。
“不許澄清。”
旁邊兩人疑惑。
白若棠冷笑:“既然事情都出了,念初你又問心無愧,何必再自亂陣腳?要我說,事情鬨得越大越好,知道的人越多,傳播的範圍越廣,等真相大白,校長身份曝光的那天,這件事的幕後主導者,付出的代價才會越慘重!”
兩人都因為白若棠臉上那種不寒而栗的微笑而身上發毛。
但金寶書轉念一想,難得支持白若棠一次:
“有道理啊,念初,反正你身正不怕影子斜,根本就用不著急!”
念初其實還是急的,因為她心裡清楚地知道,那個人既然能偷拍到她和校長,就肯定也能拍到蔣天頌。
她不敢想,如果跟蔣天頌的照片也像和校長這樣被加上惡意造謠的曝光,她會不會當場暈過去。
心急如焚的同時,念初不得不打破自己先前說過的話,硬著頭皮,把造謠的那些內容也給蔣天頌發了一份。
她沒要求他幫她找到幕後主使,隻是提醒他小心,小心那人也用同樣的手段汙蔑他。
這種敗壞名聲的事,她一個學生無所畏懼,但蔣天頌的身份不行,如他自己所說,風紀組虎視眈眈,行將踏錯一步,就是萬丈深淵!
神遊天外,煎熬的一節課終於過去了。
同學們一下子朝著念初圍了過來:
“念初,你看到網上那些傳言和照片沒有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,你和那個老頭什麼關係,為什麼要上他車啊?”
“那老頭到底是什麼身份,咱們學校寢室範圍不是不允許行車嗎,為什麼他的車能開進來?”
一連串的問題,把念初砸的滿頭金星,來不及一個個回應,她直接一句話堵上所有人的嘴。
“那個人是咱們學校的校長!”
因為大家都太吵了,所以念初這話是喊出來的。
她喊完這一聲,亂糟糟的教室終於安靜了。
同學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裡有些驚愕。
“校長?校長怎麼會和你那麼親近?”
“對啊,咱們學校校長我之前也見過,不長這個樣子啊。”
“你說他是校長,那他怎麼會去寢室樓下找你一個普通學生,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?”
……就算是校長,也逃不開被潑臟水嗎。
念初無奈,不行,至少在班級這個可控範圍內,她一定要把臟水解釋清楚,否則以後她的生活就沒法正常了!
“靜一靜,大家先靜一靜,你們都聽我說。”念初用力地拍了拍桌子,叫停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討論,大腦也在飛速運轉著,該怎麼在不把蔣天頌帶出來的同時,儘可能體麵真實的解釋清楚這件事。
這時候,忽然瞥見一個人因為太熱,隨手拿出了一個隨身小風扇,對著臉吹了起來。
念初看到那小風扇,眼前一亮,有了!
“那個人的確是校長,不過是我們學校新上任的校長,你們現在不認識他沒關係,等新一屆學弟學妹們軍訓結束,開新生歡迎晚會的時候,你們就會知道真假了。”
“還有他來找我,也不是被人汙蔑的什麼齷齪關係,是因為有人和校長反映了寢室太熱的問題,校長想要給大家集體安裝寢室空調,需要找人來拉讚助,我和他要找的投資商恰好認識,校長來找我是想通過我牽橋搭線。”
感謝雲氏國際銀行,感謝隨口一提的空調讚助,這麼快就有了回旋鏢,救她於水火。
這些話一說完,班級裡的氣氛立時就沒有方才那麼熱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