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沒意思……”
“還以為真有什麼大瓜呢……”
一個個不感興趣地離開了。
白若棠手機來了消息,她看了眼,表情沉了沉:
“目前追溯到的最早一條消息,是在上午十點鐘左右,一個昵稱叫天道酬勤的賬號發出來的,這個賬號進行了實名認證,我朋友通過技術手段破解了下,對方叫崔桂芬,是個四十六歲的女人,念初,你和她認識嗎?”
念初一臉茫然地快速搖頭:“不認識啊,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金寶書道:“四十六,這個年紀肯定不是學生了,還能和我們住一個寢室,是不是宿管阿姨啊?”
白若棠搖頭,表情凝重:“我們寢一共三個宿管阿姨,沒有姓崔的,看來給念初潑臟水的人也留了心眼,很可能用的是她家人的賬號。念初,你仔細想想,有沒有認識過什麼姓崔的人,或者得罪過什麼人?”
如果念初說的和校長談讚助是真的,那發那些照片的人就是心機叵測,純汙蔑了。
費那麼大功夫,就為了往念初腦袋上扣一盆臟水,對她的意見一定不會太小。
兩人之間,說不定都結過仇。
念初眼神依舊是茫然的:“姓崔的?沒有啊……我讀書之後,除了你們兩個,和彆人說話都很少,更沒和人有過衝突,不可能得罪人吧……”
忽的,念初想到一人,眼睛倏然瞪大。
白若棠也想到了一個人,震驚地看向念初。
兩人同時脫口而出。
念初:“田甜。”
白若棠:“薑若愚!”
喊完話,兩人四目相覷。
念初是因為想起了之前助學金被取消那次,她被寢室裡的人背地使壞那事,雖然她沒有徹查,但是她確定舉報她的事就是田甜做的。
這人能壞她一次,就說不定會壞她第二次。
白若棠則是覺得,念初幫她那次壞了薑若愚的事,以薑若愚不擇手段的性格,會出手報複也不一定。
金寶書看著旁邊兩人,根本就插不進去話,瞧著念初跟白若棠對視那個默契的樣子,她忽然感到有些酸澀。
嗬,三個人的友情,終究是過於擁擠了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你們兩個,能不能不要跟我打啞謎?”
“其實就是……”念初準備跟金寶書講一下,省得她吃瓜都吃不完整,她對金寶書也算是真愛了,有瓜的時候一起吃瓜,成了瓜之後為了朋友以身飼瓜。
不過話還沒講完,蔣天頌就給她回電話了,念初一看備注,蹭得從椅子上彈跳起來:
“若棠,你和金寶書說,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金寶書不滿地看著她背影:“白蓮花,你覺不覺得念初比大一的時候變化很大,現在有點神神秘秘的?”
白若棠剛想接話,又一愣:“白蓮花是誰?”
“哎呀。”金寶書做作地捂嘴,嬌俏一笑:“不小心把真心話給說出來了嗎?”
白若棠大怒:“好啊,你個金胖子,你敢給我取外號!”
金寶書也瞪圓了眼睛,圓潤的下巴一顫一顫的:
“什麼胖子,說人不說短,白蓮花,你沒有禮貌!”
兩人這邊直接把正事忘在腦後,吵得熱火朝天。
外麵,念初小心翼翼關上教室門,在走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“二哥……”
蔣天頌直截了當:
“造謠的人叫田甜,是你的同班同學,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王校長會用他的方式去解決。”
念初不算太意外,沉默了會兒,小聲道:
“她能拍到我和王校長,就也有可能拍到你,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?”
蔣天頌輕嘲了聲,毫不掩飾輕蔑:
“你以為她沒試過嗎?放心吧,她發不出去的,給運營商一百個膽子,也不會敢掛我的照片。”
實力就是他的底氣,他敢這樣光明正大的找念初,就沒怕過會留下後患。
自此,念初心中大石頭落地,蔣天頌聽著那頭她長長的出氣聲,心情很不錯的調侃:
“怎麼?比起你自己,更加擔心我?這是不是說明在你的潛意識裡,我比你自己還要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