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?還真想去打人啊,彆忘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!”白若棠嗬斥金寶書,打破她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念初也想阻止金寶書的,見白若棠先開了口,她心中稍安。
然後就聽見白若棠說:“我們彆親自出手,我認識幾個體育學院的,咱們給他們一筆錢,然後讓他們找個沒攝像頭的地方悄悄揍……”
念初:“……”你這主意聽起來也不太像是法治社會啊。
兩個好朋友都太社會了,念初聽得又是心驚,又是好笑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們是替我出頭。”她一左一右,抱住兩個好友:“不過不用你們出手,她多行不義,一定會有報應的。”
她隻聽說過宰相肚裡能撐船,倒是沒聽過哪個校長可以允許學生挑釁自己威嚴的。
田甜這樣造謠念初,不僅影響了校長形象,也給天北大學抹黑。
會有好果子吃才怪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,就因為道德品質不及格被肄業了也不一定。
……
寢室。
田甜抱著手機,看著發出去的帖子飛速增長的熱度,和不斷增加的評論,興奮地不停刷新著。
她當然知道念初和那個老頭沒什麼問題,她就是故意造謠念初的!
就算沒有證據,不能對念初造成什麼實際傷害,一個被老頭包養的傳聞也夠她喝一壺了。
這種桃色傳聞一旦傳開,念初就擺脫不掉被人用有色眼鏡看待了,就算拚命跟人解釋,也仍舊會有人心底存疑,認為她是在嘴硬狡辯。
隻要一想想,那些認識念初的人,以後都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,私下裡又會怎麼揣測她,田甜心裡就感到痛快!
而且很多人都是好事的,就算是天北大學,也逃不開猥瑣男的入侵。
“梁念初啊?她是學生會的,平時就沒少借著演出的機會和那些有錢人私下接觸,我早看出她不是好東西了!”
“說起來各位兄弟可能不信,其實她也有背地裡勾搭過我,不過我不喜歡她那款,我還是喜歡清純的女生,不是裝純的……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長得清清純純,背地裡卻乾這種勾當,真是給我們天北大學丟人,呸,滾出天北大學!”
田甜興奮地刷著,時不時也用小號匿名拱火,忽然,屏幕上的帖子閃爍了下,就像忽然斷網一樣,變成一片空白。
田甜皺眉,校園網就是不行,要不是免費,她真的不想再用了!
嫌棄地撇了撇嘴,就要再刷新界麵,這時寢室門被人從外麵踹開了。
咣當一聲,田甜嚇了一跳,本能地轉頭看過去。
白若棠冷著臉站在寢室門外。
田甜摸了摸心口:“你乾嘛啊,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?”
不過語氣倒是沒有太尖銳,反而有點像撒嬌似的抱怨。
白若棠這位嬌貴大小姐的脾氣可不好,她不敢得罪她。
“嚇死人有這麼容易嗎?那你怎麼還不死?是不是還得再來一下?”
說著,白若棠反手關上門,然後再次抬腿,咣當一聲,寢室門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大的撞擊聲。
同層樓不少人都受到了影響,驚嚇的開門出來看什麼情況。
田甜也意識到了來者不善,語氣弱了些:“白若棠,你又怎麼了,我,我哪得罪你了?”
白若棠沒回答,往後退了一步,站在走廊正中,對那些開門出來的同學說:
“喜歡看熱鬨就大大方方過來看,離那麼遠乾什麼!”
話一落,原本還探頭探腦的女生們紛紛撤回了好奇的眼睛。
這個美女姐姐脾氣好暴,看著好凶啊,惹不起,惹不起。
隨著白若棠這一退,跟在她身後的金寶書和念初也出現在了田甜的視線裡。
念初表情還行,隻是有些凝重。
金寶書就不同了,咬牙切齒看著田甜,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。
田甜看到兩人,心中一驚,她們怎麼來了,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?
不,不可能!她特意沒用自己賬號,怎麼可能查得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