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時候了,還有心情開玩笑,看來這點事是真沒被他放心上。
念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
“是蔣爺爺重要,蔣爺爺對我那麼好,如果因為你的事把他氣出個好歹,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!”
是個有良心的小姑娘,就是這良心把他排除在外。
蔣天頌無奈地搖搖頭:“網上的傳聞你不用擔心,交給我解決,學校裡的傳聞,王校長會進行處理,你這邊什麼都不用擔心,該做什麼做什麼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如果謠言四起,周圍都是異樣目光,他還真有些擔心念初的心裡素質扛不住,現在電話裡也是故作堅強。
沉吟了下,蔣天頌道:“最近課多不多?就算空調投資能談成,安裝也得有段時間,在這之前你先出來住一陣子?”怕她多想,他還刻意補充一句:“住你們學校附近就行,你要是怕不安全,可以叫上你室友一起。”
念初的確是有出去住的念頭,住寢室雖然便宜,但洗衣、洗澡、做飯都不方便。
之前沒錢的時候,覺得這樣住著沒什麼不好。
現在有了經濟底氣,還是希望自己能過得舒服點。
不過她還是不希望讓蔣天頌插手:“你處理好自己的尾巴就行,多餘的事情不用你管,這件事看似是我連累你,但追根溯源,我才是無辜的那個,你不來,就不會有這麼多事。”
蔣天頌比她還清醒,相當成熟的分析道:
“那個叫田甜的人是你的同學,這樣處心積慮汙蔑你,跟你的仇怨想必已經很深,就算今天沒有我,她也會想法子找你其他的把柄,就像一顆地雷,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。”
“小初,你與其埋怨我,不如慶幸是我,在事情尚在可控範圍內,那個人露出了馬腳,讓你提前發現了這個隱患,有我和王校長鎮著場麵,她那點小把戲對你的傷害才能降低到最小。”
念初感覺自己是個很沒立場的人,有很多事情,明明她有自己的判斷,可蔣天頌一開口,她就跟被他洗腦了一樣,竟然覺得他說的更對。
絞儘腦汁,也沒想出什麼能反駁他的,念初啞口無言,灰溜溜地閉上了嘴。
蔣天頌道:“小初,從理論上講,你剛才的話是有些傷人的,但很多事情就是不能就事論事的看待,就像我很喜歡你,但有時候會因為情緒口不擇言傷害到你。
你經曆了這樣的事情,失控失言也很正常,我犯過這樣的錯,也能理解現在的你,所以我現在告訴你,我會當做什麼都沒聽過,你也用不著有什麼心理負擔。”
正在因為自己不該說那些話而自責的念初:“……”
和一個過於成熟的人往來就是這樣一點不好,她整個人在他麵前都跟透明的一樣,就算看不到她的眼睛,他也能洞悉她所有心事。
鬱悶地低歎了一聲:“對不起,還有……謝謝你。”
他說的是對的,田甜針對的是她,就算沒有富老頭,說不定還會有窮老頭,還會有胖老頭瘦老頭,針對的她的人總會想方設法找手段做手腳,本質上,蔣天頌和王校長才是被她連累的那個。
聽出女孩的歉意,蔣天頌神色愉悅:“我這個人,從來不喜歡聽人說對不起的,因為我不喜歡彆人對不起我,你要是真的那麼想彌補,不如換個方式,講些我喜歡的給我聽。”
念初感覺有些奇怪,總覺得話題就此打住最好,偏偏她沒控製住自己的好奇心:
“講什麼?”
小姑娘上當了,蔣天頌語氣裡多了絲笑意:
“比如……你喜歡我,你愛我,會乖乖聽我的話,隨便你選,哪一句都行。”
“神經病啊!”念初忍無可忍,紅著臉掛斷了電話。
但該說不說,有了這通電話,知道事情是誰做的,不會再繼續擴大影響,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。
回到教室時,眉眼裡已經沒了焦急與沉悶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鬆與笑意。
“我知道事情是誰做的了……”
“查出來了,這個姓崔的和田甜是母女關係,應該是田甜用了她媽媽實名過的社交賬號!”
念初和白若棠同時開口。
金寶書十分氣憤:“太過分了!這個田甜到底想做什麼,念初和她無冤無仇,她做什麼這樣搞人家?”
白若棠看念初神色並不意外,就道:“你已經知道了?”
念初點點頭:“校長也知道了,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被澄清。”
金寶書一拍桌子:“太過分了!她這樣亂搞,就是想搞壞你的名聲,有了這樣的事情,以後讓彆人怎麼看你?走,念初,我們去找她算賬去!”
白若棠也跟著起身:“這一次我讚成金胖子,念初,你就是平時太好脾氣了,才會誰都敢欺負你。”
明明是念初的事,這兩個人卻都表現得比她還激動。
念初看著兩人打抱不平的姿態,心中微暖。
“是要去找人的,被人這樣潑臟水,我也很想問問,她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做。”
“隻問一問不夠!還要把她狠狠打一頓!”金寶書捏著拳頭,表情用力到猙獰:“這個田甜,大一的時候我就看出她不是什麼好東西,愛慕虛榮,吝嗇拜金,還一臉的假清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