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使喚的團團轉,工作時間多了,陪蔣天頌的私人時間就少了。
兩人本就難得見麵,見麵後又因為這些發生爭吵。
他對她本就心有不滿,更不可能去哄她。
而她也堅守自己的底線,學業是她最後的堡壘,說什麼都不肯退讓。
最激烈的一次,成威派出去的偵探拍到他們在念初的學校外爭吵,蔣天頌摔上車門,揚長而去。
念初蹲在馬路邊哭了,金寶書過去抱住她,念初哭了很久。
之後蔣天頌進了家娛樂會所,那不是成威的領地,私家偵探也不是被認可的會員,沒能拍到後續。
但這時,讓成威驚喜的也來了。
林翡說,蔣天頌主動聯係了她,讓她去一個地方找他。
但林翡現在不太便於行動,前不久成威給了她教訓,她現在身上的傷都沒好。
成威給她臉色說:“你必須去,哪怕你什麼都不做,也要去。”
林翡怕極了他,便隻能含淚吞下止痛片,打車出了門。
兩個小時後,念初整理好心情,向蔣天頌求和,然後通過他接電話時的背景音,意識到他又去了她最抵觸的那種聲色娛樂場所,念初對他徹底失望。
他接電話的時候沒刻意讓林翡避諱,直到這通電話打完,林翡才知道,原來像他那樣的人,真正縱容起一個人來,是能把人給寵成什麼樣子的。
她看著再次獨自喝悶酒的蔣天頌,鼓起勇氣,搶下了他的酒杯:
“她有什麼好,就非她不可了嗎?”
蔣天頌不冷不熱道:“林翡,你越界了。”
她的機會來的很快,失去的更快。
就這麼又被他給趕走了。
林翡灰溜溜地回去,跟成威彙報的時候頭都不敢抬。
妙珠卻轉著眼珠說:“成爺,隻要蔣天頌再來找她,她這次就是真的有戲了。”
成威也很了解男人的心態,他把林翡抱到懷裡,大手掐她身上的傷口,疼得林翡一縮一縮的。
成威笑著道:“疼嗎?等抱上那棵大樹,你就再也不用這樣疼了。所以這段時間,無論他怎麼對比羞辱你,你都一定不能放棄,我要你拿出你全部的本領,要你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,最好能讓他感受到,你是真的愛他。”
那個暑假,念初和蔣天頌之間出現裂痕,除了每周一次的去他家看望小狗,兩人基本不再見麵。
同一時間,林翡對蔣天頌正式發動追求,她不肯再收他的錢了,隻要求和他見麵,每天在聊天框裡發一些得不到任何回應的噓寒問暖的話。
念初進入大四,趙教授的遊學公司有個出國帶隊的任務,她想交給念初,念初欣然接受。
蔣天頌強烈反對,兩人在蔣天頌的家中,產生了激烈爭執。
最後念初含淚甩門而去,離開的時候,她抱走了兩人一起養的狗。
蔣天頌追出去,在保安亭攔住念初,他似乎是想要道歉,但在保安出來看熱鬨後,又話鋒一轉,深沉地看著念初說:
“不是每次任性都有機會回頭的,你要考慮好。”
念初把小狗放進書包裡,拎著狗窩、狗糧,和它的玩具們,她衝動的連收納的行李箱都忘了,就這麼狼狽的拎著一大堆東西,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知道我想往前走,任何事,都不能擋著我的路。”
最後蔣天頌還是開車把她送回了住處,但當念初抱著一大堆東西下車時,他沒再選擇幫忙。
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,但又是連最初都不如了。
這次念初離開後,蔣天頌在她樓下待了很久,但最終還是把車開走了。
兩人之後也再沒有聯絡。
念初人生第一次出國。
十七歲那年,她決定學外語,賺美金,產生出國的念頭。
二十二歲,這個願望終於得以實現。
她在國外玩的很開心,仿佛半點沒受到蔣天頌的影響。
成威跟林翡一起看著偵探傳來的照片,林翡憤怒地說:
“她根本不愛他,她配不上他對她的那些好。”
成威若有所思:“蔣天頌最近在做什麼?”
他已經很久沒來他的會所,看起來就像是對查案放棄了。
但相應的,蔣天頌和朋友們私下去其他會所應酬的時候多了,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娛樂場所。
林翡笑的有些甜蜜地說:“他說國內最近太熱了,打算休個年假,去國外滑雪,還問了我要不要一起。”
她現在已經不是會所的人了,不久前,蔣天頌終於給了她一套房子住,並答應給她重新辦理學籍,讓她回到高中上學。
“但他還是不打算和我上床,我試探過,他說我還太小了。”雖然是回憶自己被拒絕,但林翡的語氣裡還是透著絲甜蜜,她感受到了被珍視的滋味。
成威的目光卻陰冷下去,捏著林翡下巴,指頭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紅紫的指印:
“很開心吧,賤人,那我就再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已經決定把你媽媽送到國外去治療,昨天晚上的飛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