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,同學們考研的考研,出國的出國,工作的工作。
念初作為保研生,成功地避開了同期學生們麵對未來的那些焦慮。
一年的打雜生涯,讓她成功地拉近了和趙教授之間的距離,在她的學生團隊裡站穩腳跟。
金寶書也過得不錯,她跟岑遇從那次矛盾起,就再也沒有彼此聯係過。
雖然兩人誰都沒正式說過什麼告彆的話,但彼此也都心知肚明,這就算是已經分手了。
金寶書頹廢了半年,在那半年裡,暴瘦三十斤。
一下子完成了她曾經心心念念很久卻沒有完成的事。
現在的她,苗條靚麗,嬌俏無比,也是個走在馬路上會有回頭率的靚女了。
念初的狀態反倒不如她,穿衣打扮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高奢精致girl,又變回了網購平民女孩。
為了手頭寬裕,她把之前蔣天頌給她的衣服和包都給轉賣了。
為了賺點生活費,除了日常給趙教授幫工,雙休日還要去咖啡店做收銀的兼職,忙的腳不沾地。
看她這個狀態,金寶書有時候都不禁感慨說:“男人狠起來,是真的很殘忍。”
念初謝過幫忙的嬌姐,從她手中接過一百斤的大袋子狗糧,在客廳打開,召喚她的小狗來吃:
“lucky,開飯啦。”
嬌姐是在白若棠搬走後,又租住進來的新室友,和兩個女孩子不同,她是個年紀稍大的社會閒散人士,平時不怎麼上班,偶爾去健身房鍛煉。
金寶書先和她在健身房認識,兩人成為朋友,然後帶回家,三人成了室友。
嬌姐在跟念初認識後,反而跟念初迅速地熟悉起來,兩人經常一起出雙入對。
金寶書對此也沒什麼意見,大四了,舅舅打算讓她出國,去外麵再潤幾年。
念初讀研,隻能留在國內,兩人之間的友誼注定要因為異地而走向淡薄,這時候念初能有個新的朋友兼室友也好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,入學時懵懵懂懂的小女生,也最終在分彆來臨時走向成熟。
很快,大四的最後一學期在忙碌中走向終結。
畢業的那天,嬌姐恰好有空,她進了校園,給穿著學士服的念初和金寶書拍了很多照片。
同樣畢業的學生,也有家人和朋友一起來拍照留念的,還有女生帶來的校外的男友。
金寶書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股豔羨,念初相對平靜,拍完照就跟嬌姐商量,晚上去逛超市,給她的小狗狗再買些營養品。
狗長大了,開始能看出品種,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貴賓犬。
念初很愛它,就像愛自己的孩子一樣,晚上睡覺都要摟著。
之前被她作為睡覺陪伴品的小熊,隨著小狗的到來,已經被束之高閣。
就像她的親密關係一樣。
蔣岸英笑著走過來,和念初打招呼,摟著念初肩膀,跟她拍合照。
很多人都在傳,那個外國語院的女學生很有東西,一出手就拿下了他們學校最年輕富有魅力的溫柔男老師。
念初從不解釋,蔣岸英也從不解釋,兩人隻是隔三差五地出門一起吃飯。
蔣天頌就像那隻被她遺忘的熊,也徹底被蔣岸英給取締了。
不過他本人也不怎麼在意。
林翡高中畢業那天,蔣天頌為表慶祝,買了機票領她飛了趟天海。
那一晚之後,成威得到了讓他熱血沸騰的消息。
他們睡了。
不過林翡小心翼翼的表示,蔣天頌防備心很強,她沒辦法錄像。
成威略有遺憾,但鼓勵她:“有了第一次,就肯定還會有無數次,你再加把勁,機會總會有的。”
同時也有些嫉恨,趁蔣天頌去外地出差,把林翡叫到會所,邊折磨她邊問,自己跟蔣天頌哪個更有魅力。
林翡痛哭出聲,瑟瑟發抖地說:“成爺,您更厲害,他不如你。”
成威笑的很猙獰,林翡忽然又道:“不過我覺得蔣天頌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哦?”成威來興趣了:“他哪裡不正常,貪汙受賄了?”
有些東西,男人在外麵是看不出來的,但往往枕邊人可能會抓到蛛絲馬跡。
這也是成威這麼多年,堅持往大人物身邊送女人的心路曆程。
林翡咬著嘴唇,誠惶誠恐地說:“他好像在吸食藥物,我也不是很確定,但我確實有在洗手間看到過吸管和注射器。”
成威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,接著立刻從她身上爬起身,雙眼冒出精光。
“下次再見到那些,無論你用什麼手段,都要把照片給我拍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