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機會來的很是順利。
不久後,沈喬菲在網上發布她丈夫白鶴展以權謀私的32頁ppt,正式打響離婚官司。
當晚,已經考上天北一所普通大學,開始大一生活的林翡,又一次被蔣天頌接到家中。
深夜,成威就收到了來自林翡的照片。
有幾張男人在昏暗光線裡睡在床上的身影。
剩下的就是裝修豪華的洗手間,垃圾桶裡隨意丟棄的注射器。
成威把照片放大無數倍,又找來專業人士集體研究,最終大家齊齊得出結論。
沒錯,就是他們所想的那個東西!
成威興奮了。
他一直想在女人身上做文章,拿到蔣天頌的把柄。
但現在,他得到了一個比風月之事更有力的東西!
在多番核驗,確保無誤後,成威迫不及待地就主動找上了蔣天頌。
彼時蔣天頌正帶著林翡購物,他對待她的方式就跟當初對待念初時沒什麼差距,在逛街時給她買很多很多的東西。
在他們逛街累了,進餐廳中場休息時,成威領著妙珠,含笑朝著兩人走去。
“蔣先生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他自顧自地扯開蔣天頌對麵的椅子,也就是林翡身邊的那張,一屁股坐下。
蔣天頌冷下神情:“成先生不請自來,是不是不太禮貌?”
“彆急著生氣啊,打擾了你的約會我很抱歉,不過我這有些好東西,我想你應該看一看……”
成威笑著,把那些林翡拍攝到的照片遞到蔣天頌麵前。
蔣天頌起初冷傲的神色,在看到照片上的東西後驟變。
他幾乎立刻反應過來,冰冷的眼刀子直直插在林翡身上。
林翡咬住嘴唇,低下頭,頭埋得死死的。
成威笑眯眯觀察兩人的反應,伸手摟住林翡肩膀:
“小蔣啊,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?現在你是不是該跟我好好聊聊了?”
蔣天頌的目光一點點從林翡身上挪到成威臉上,身體繃的很緊,雙手握拳: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很難懂嗎?”成威含笑說:“如果這些照片,送到你那個正直了一輩子,傳聞治家甚嚴的爺爺手裡,或者送到你那個對你一直以來都並不怎麼滿意的上司手中,你猜猜,你的烏紗帽還能不能保得住?”
男人的肩膀一瞬間垮了下來,用力閉了閉眼,眉宇間出先幾分頹喪。
“直接說吧,你想要什麼。”嗓音很乾,帶著些微的沙啞。
林翡愧疚的低著頭哭出來。
成威不滿的看她一眼,一巴掌把林翡推倒在地:“滾開,彆在我麵前哭,真你娘的晦氣。”
蔣天頌也瞥了眼,眼神同樣冷冰冰的,但眼底還是藏著些不忍。
“林翡,你走吧,彆讓我再看見你。”
林翡卻在這時從包裡拿出一份檢驗單,過來抱著他腿道:
“我懷孕了,蔣先生,求求你彆趕我走,我有了你的孩子!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是一驚。
蔣天頌明顯錯愕,成威則是驚愕之後大喜,妙珠神色古怪。
最後妙珠把林翡扶了起來,讓她坐在蔣天頌身邊,蔣天頌雖然把椅子挪遠了些,但也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妙珠自己則是坐到了成威身邊,頭依靠在成威肩膀上,十分小鳥依人的姿態。
成威對她的黏人很滿意,握著妙珠的手,開始對蔣天頌提條件。
蔣天頌的職位,能帶給他的便利實在是太多了,成威有很多很多想要的,毫不猶豫獅子大開口。
蔣天頌的臉色越來越沉:“這不可能,天北六局不是我一個人做主,彆忘了,我上頭還有個姓鄭的。”
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,最終以他答應成威半數以上的條件,而成威要分取三分利潤給他達成合作。
成威輕描淡寫笑道:“蔣先生,早這樣不就好了,你看看你,非要假正經,耽誤我這麼多年,還白白地犧牲掉你三個下屬的性命。”
蔣天頌眸光驟冷,電光一般直直射出:“你終於肯承認,那三個人的事情是你做的了?”
成威還是謹慎的,笑嗬嗬道:“我可沒這麼說,我隻說他們本來不用死得那麼慘的。”
說罷,他想起身,蔣天頌這時卻反悔道:“我改主意了,虧你提起那三個人,我才想起他們離開以後,留下的家人處境有多艱難,現在你的利潤,我要分六成,多出來的三成,我要幫那三個人養家。”
“六成?我看你是在做夢!”成威也惱了,拍著桌子道:“姓蔣的,你給我放明白一點,現在是我有你的把柄,不是你有我的把柄,你在我麵前就是隻老鼠,老子是貓,想怎麼玩你怎麼玩你,你沒有逃脫的可能,你聽清楚沒有?”
蔣天頌卻不以為意:“你敢提那麼多條件,就沒想過要和我魚死網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