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那筆錢,以每平米12.7w的價格,把校外的一家近百平米的咖啡店盤了下來。
表麵上每周去兼職,實際上是身為幕後老板去查賬。
這筆錢的來源是蔣天頌。
念初對此很坦然:“我的錢是他給的沒錯,你們難道和人交往的時候沒送過禮物嗎?對蔣天頌來說,這筆錢就跟你們送女孩的鮮花項鏈沒區彆。至於他的錢是哪來的,你們不要問我。”
她回答的無懈可擊,審訊官也無話可說。
男女之間的自願贈與,怎麼也不可能跟違法犯罪掛鉤。
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,做了副局長就不能給自己女朋友花錢。
念初從審訊室出去的時候,外麵飄著雨絲,嬌姐撐著傘在外麵等著她。
念初剛離開大樓,頭頂就被罩上了傘。
嬌姐又給她披了個外套:“沒嚇著吧?”
念初搖頭,回望著莊嚴肅穆的建築,眼底隱隱憂慮:
“好久沒有他消息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。”
嬌姐護著她往車上走:“先回去再說,蔣先生那麼聰明,走一步看百步,肯定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念初還是憂心忡忡,對蔣天頌有信心,不代表就不會為了他擔心。
不過就如嬌姐所說,智者多慮,蔣天頌那樣的腦子,注定了不會有問題。
也就是念初調查結束的第二天,蔣天頌就被放出來了。
韓立親自送他,小林帶來了身新衣服,三個男人互相道彆。
韓立笑著說:“我就不和你說再見了,聽著也不吉利。”
蔣天頌淡淡一笑,跟韓立握手:
“常聽我爺爺提起你父親,當年十三連的時候,他們是戰友。”
韓立驚訝:“你是蔣老首長的後代?”
他這段日子,隻想著抓蔣天頌工作之後的尾巴了,還真沒怎麼看他資料,調查他的前塵。
他爸是蔣老爺子一手提拔起來的!
隻是後麵韓父退休後去了外省,離天北比較遠,兩家才少了往來。
要是早知道他來頭那麼大,拘留他的這些天,肯定不能是那個待遇啊。
至少會給定個外賣,不讓他天天吃那沒滋沒味的盒飯。
蔣天頌雲淡風輕:“爺爺還挺惦記韓叔叔的,有空來家裡坐。”
韓立眼裡的溫度滾燙許多,緊握著他的手,連說了三聲好。
升到天北以後,他不是沒想過去拜訪蔣老爺子,隻是蔣家的門第太高了,韓立怕彆人說他蓄意高攀,更怕老爺子也誤會他彆有用心。
真沒想到,再和蔣家人見麵,會是這樣的場合。
從韓立那離開,小林才露出驚訝的神色,不懂就問。
“領導,韓局長也是你的人?”
蔣天頌無語:“想什麼呢?”
他要是真的連韓立都能拿下,就不用在拘留所吃那麼多天水煮菜葉子了。
其實以他的身份,想改善夥食也是行的,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早晚都能出去,懶得費那口舌了。
小林又從口袋裡拿出晚星給他的那儲存卡:
“對了,還有這個,是會所裡一個叫晚星的女人給我的,領導,你看怎麼處理?”
被關押太久,碰不到手機,這東西早就沒電了。
蔣天頌拿充電寶給手機重新蓄電,順手開機,聞言眼皮子都沒掀一下。
“還用問?拿給檢察院啊,這是他們的活。”
小林哦了聲,又忍不住問:
“領導,有件事情,我真的太好奇了,我實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蔣天頌:“說。”
“我聽檢察院的說,那會所裡不少人都自稱是臥底,裡裡外外,都有一百多個了,都是成威的手下從五湖四海一個個費勁搜羅來的,他們之前連跟你見麵的機會都沒有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蔣天頌看著亮起來的手機屏幕,女孩例行公事般每日一問他出來沒的消息框,眼底掠過一抹柔和。
“誰說我沒去過五湖四海?”
當年,在簽下結案確認書之前,他領著念初各地旅遊過,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