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學姐卻像惱羞成怒了,對著蔣天頌高聲道:
“你了解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?你知道她以前為了錢,被一個身居高位的老男人包養過,被玩完甩掉之後還和我們學校的老師關係不清不楚嗎?”
念初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,蔣天頌在車門邊護著她,聽到學姐這麼一句,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,小拳頭一握就要出去跟她說個明白。
蔣天頌這時卻把車門一關,把她嚴嚴實實關在了裡麵,他自己轉過身,神色費解地看著那位學姐:“你貴姓?”
學姐還以為是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眼底掠過一絲得意:
“我叫王藝,帥哥,你可要小心梁念初一點,她這個人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。”
蔣天頌神色淡漠地看著她,忽然勾唇笑了笑:
“這位王藝同學,你一定很妒忌我們家小初吧?”
王藝一愣:“哈?”她臉上有幾分猝不及防,被點破了心思的狼狽。
蔣天頌淡淡打量著她說:
“小初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還比你聰慧,比你真誠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和認可,對你這種心思陰暗的人來說,一定妒忌壞了吧?”
王藝的臉黑了:“你在胡說什麼,我好心告訴你這些,你……”
“她和我在一起,她是什麼人,我再清楚不過。我自己的未婚妻,難道還用從一個外人的嘴裡去了解她嗎?”蔣天頌語氣裡帶了絲輕諷:
“你叫王藝是吧?我也聽她提起過一些學校裡的事情和朋友,還有些值得學習的優秀榜樣,但卻從沒聽過你的名字,知道為什麼嗎?”
他看似在問王藝,實則根本不需要她的互動,刻薄的字眼,極為輕鬆就從嘴裡吐出:
“因為她根本從不把你放在眼裡。”
念初雖然坐在車裡,但也是能聽到外麵聲音的。
起初她還擔心,蔣天頌說什麼不該說的話,暴露了他的身份,再被小題大做成以權壓人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但聽完了全程,她心裡就隻剩下一個涼颼颼的念頭,二哥在外麵樹敵較多,不是沒有理由的,他這張嘴啊……
到底是誰教的他這樣和人吵架?太痛了,真的太痛了,處處戳人傷疤啊!
王藝被氣得火冒三丈,隻覺備受羞辱。
蔣天頌悠然掃視了下她的表情,很快就不以為意收回目光,返回了車上。
念初憂愁地看了他一眼:“二哥,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?”
蔣天頌發動車子,慢悠悠駛入馬路:“嗯?”
念初:“如果以後我們吵架,再怎麼生氣都好,你不要說我是寄生蟲。”
蔣天頌沒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:“我為什麼要說你是寄生蟲?”
念初心虛地說:“你可以說我蠢,說我笨,說我傻,甚至說我醜,這些我都不會生氣的,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是這樣,但你要說我是寄生蟲……我就會很難過,要躲起來偷偷哭了。”
蔣天頌這回明白她的邏輯了,意識到念初在擔心什麼以後,啞然一笑。
單手把持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空出來,摸了摸念初的小腦瓜。
“你怎麼會是寄生蟲呢?最多算是淩霄花。”
念初懵懂:“淩霄花?”
蔣天頌笑道:“一種藤本植物,會攀附在樹木或建築物上,但往往開出來的花,會比樹木和建築物漂亮,讓雙方都增色受益。”
因為身份原因,蔣天頌的婚禮反而不適合大辦。
幾人商量了一遍,最終決定辦三場。
一場就是簡單的婚禮儀式,隻邀請蔣家的親戚,自己人聚一聚,分享下喜訊。
一場則辦給圈子裡的人,在蔣家舉辦,邀請老爺子的戰友們,還有蔣天頌的同事跟人脈。
一場給念初,念初想要什麼都可以說,女孩子第一次結婚,是要體驗感好點的,蔣老爺子很大方,給一個億的資金支持,有什麼願望都能滿足她。
念初很想說她不用辦婚禮了,直接把錢給她折現吧,她這個小守財奴一定會比什麼都快樂。
不過老爺子一片好心,肯定是不能這麼辜負,她還是把話給咽回去了。
對婚禮,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要一些什麼,她第一次結婚,對這些一點不熟練啊。
晚上回房又跟蔣天頌商量了下,蔣天頌也沒什麼想法。
他雖然沒結過婚,但參加過的婚禮不在少數,早就沒新鮮感了。
兩人在被子裡討論了一個來回,念初突發奇想:
“不如回村子裡辦吧,簡單一點,擺個流水席,在大棚子裡請鄉親們吃飯,然後把剩下的錢都攢著,以後我們旅遊度假的時候再花。”
蔣天頌鬼使神差接:“那是不是去高粱地裡洞房?”
“啊?”念初這才想起來,自己在老家都沒個住處,頓時長歎口氣:“也是,總不能又去小旅店過夜。”
她想到了現實問題,再想想回村辦喜宴,就有些意興闌珊了。
蔣天頌卻已經心猿意馬,摟著她興致勃勃說:“也不是不能試試,到時候我們帶個帳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