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念初離開他?隻要一想想這個畫麵,蔣天頌就覺得無法忍受。
他現在有關心他的妻子,有健康可愛的兒女,他的妻子還有著很明確的三胎計劃。
他很滿意自己目前的生活,也不準備打破這樣的平衡。
哪怕是假設,他都不願意去想老爺子所說的那些情況。
“既然你覺得不會,為什麼不敢做出許諾?”蔣開山一雙眼睛,像是看穿一切。
“這樣的話說出來,您覺得吉利嗎?”蔣天頌揉揉皺著的眉心,無奈:“爺爺,我知道您疼小初,既然您這麼怕她吃虧,早點好起來,給她撐腰一輩子不是更好?有您這個定海神針在,她就什麼都不用怕了。”
蔣開山看出他回避的態度,沉默了片刻,蔣天頌不願意做的事情,他也沒辦法逼他。
種種念想,再次化作一聲長歎。
“既然你不想失去小初,以後在外麵,就多留點心,彆出岔子。”
還有後半句,蔣開山沒有說。
萬一出了什麼岔子,也一定要做得乾淨。
不能讓梁念初知道。
他看得出來,那女孩身上有一股青竹似的韌勁兒。
一旦蔣天頌真的有個什麼被她知道,她絕不會委曲求全的。
兩人婚後這些年,老爺子關心蔣天頌,卻也沒有忽略念初。
念初除了按照蔣天頌給她的規劃在學校裡發展,個人也動用資金,在國外開了個小公司。
那筆錢是蔣開山當初給她的第三場婚禮。
念初最終沒辦儀式,拿去發展事業。
蔣開山心知肚明,那是念初給自己留出的退路。
蔣天頌不是感情至上的人,念初同樣不是。
這是個相當聰慧、理智的女人。
即使在感情最濃時,她也從來沒在那些金堆玉砌的寵愛中,放棄應有的理智。
蔣天頌不假思索地道:“我向您承諾,我不會。”
頓了頓,有些費解道:“難道在爺爺的眼裡,我就是個好色之徒嗎?”
蔣開山搖頭,意味深長道:
“等你以後位置再上一個台階就會知道,那些人為了拉你下水,會有多麼的投其所好,不擇手段。”
說到這裡,蔣開山又覺得有些累了,疲憊的閉上眼睛,揮揮手。
“好了,孩子我已經看過了,你回去陪小初吧,她剛生了孩子,是最需要丈夫的時候。”
蔣天頌起身:“那好,我就先帶著小傑回去,爺爺,您好好養病,等小初身子好了,我們再一家四口一起過來看您。”
念初病房。
按摩師過來了一趟,幫她緩解產後的疼痛。
為了讓她分散注意力,也和她聊著天。
“蔣太太是做大學老師的?”
“老師不敢談,兼職輔導員,偶爾幫學生做做表而已。”
“那也很厲害啊,天北大學,多少人的夢中情校,考都考不進去。”
“你也很厲害,手法這麼專業,很多人請你吧?”
“還行吧,我們是服務行業,主要是混口飯吃。蔣太太,你皮膚真好,平時用什麼護膚品?”
“挺多的,不過都是我老公叫人買了送過來,具體的牌子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“蔣先生還了解這些呢?他可真體貼。蔣太太,您真是有福氣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隨著按摩師的手法,念初身上的不適果然減輕了不少。
蔣天頌也終於帶著孩子回來了。
念初臉色紅潤,氣色比剛才好上許多。
“見完爺爺了,他情況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