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夫妻這對話實在搞笑,一邊默默做事的月嫂都忍不住提了提嘴角。
趁著蔣天頌出去接電話,笑著對念初道:
“蔣先生在外麵那麼嚴肅,對太太倒是溫柔,講話也挺有趣的。”
念初也笑,她很早之前就發現了,蔣天頌偶爾的腦回路會很抽象。
光看他那張冷冰冰一本正經的臉,很難猜到他心裡都在想什麼。
心底也有些感慨,如果蔣鬆跟賀媛沒有關係那麼差,或許蔣天頌也不會是她遇到他時的那個樣子吧。
以他這種冷臉都能時不時說出一兩個金句的表現,如果父母對他再好一些,說不定那時的蔣天頌,會是一個開朗活潑的人。
蔣天頌打電話的時間拿捏得很巧妙,月嫂把念初漲奶的難受勁兒緩下去,他就回來了。
雖然兩人已經生了兩個孩子,但某些微妙的時候,他還是很懂得尊重,不讓念初感到尷尬。
有了“五花”的事,念初思路被他帶偏了,兩人之間相處的氛圍就輕鬆了不少。
賀媛是國外時間,念初這邊大半夜,她那頭剛好睡醒,得知念初生了的消息,立刻調動私人飛機,迅速趕往天北。
次日早,念初在病房剛睡醒,正在保姆的服侍下躺在病床上讓人給她擦臉呢,賀媛風風火火推門而入。
“我的小孫子在哪?快抱過來,讓奶奶好好看看!”
等看到了小小的奶娃,頓時眉開眼笑:
“這兩個小酒窩真可愛,他還對我笑呢,喲,還會吐泡泡!”
蔣天頌拎著早餐回來,聽到賀媛的聲音,笑著打招呼:“媽,你過來了。”
賀媛也笑:“聽說小初生了,可不得來看看?”
又從錢包裡往外掏卡,塞進念初手裡:
“拿著,這張是你的營養費,這張是給sunny的輔食費,這張以後給我孫子買零食吃。”
念初對婆婆有錢又大方的性格已經很是習慣了,乖乖的接下。
“謝謝媽。”
蔣天頌忽然問:“我有沒有?”
兩個女人都是一頓。
念初看向蔣天頌。
蔣天頌表情坦然,絲毫沒有一把年紀還要啃老的羞恥:
“最近經濟不景氣,我們也行業績效低迷,以後兒子女兒都要我養,教育經費也是大問題,媽……”
賀媛愣了愣,笑罵:
“彆人到了我這個歲數都是退休讓孩子養了,你倒是好,反問我這個老太太伸手。”
蔣天頌神色自若:
“沒辦法,我一年到頭那點工資,還不夠給家裡交物業費。”
房子多了也有壞處,他不希望自己的私產被外人涉足,寧願全部空著也不往外租。
但這麼多的空房子,放著不住也必須要交物業費。
一棟棟房子加起來,他現在每年工資結餘都是負數。
賀媛罵歸罵,還是認命的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,剛要遞給蔣天頌,想了想,又換了張限額的附屬卡。
“拿去吧,蔣開山不是說給你分了錢嗎?怎麼你還需要問我開口?”
蔣天頌平靜地把卡接過,放進念初口袋,跟剛剛那三張儲蓄卡並排擺一起。
“誰會嫌自己錢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