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初姐，你手機剛剛響了。”
景點廁所外，王小山把念初的手機遞還回去。
“有人打給我？”念初驚訝，她今天出門帶的是私人號碼，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。
她立刻解鎖查看來電人是誰。
發現是蔣天頌後，麵露意外。
這個時間點，他不該在上班嗎？
出了什麼事情？
念初回撥了過去。
很快，另一邊就傳來了男人平穩的音調。
“小初，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景區啊，和小山在一起。怎麼突然打給我，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？”
群聊記錄和照片的事情，電話裡說很難溝通清楚。
蔣天頌道：“三兩句講不清，我現在去找你們。”
“你要來？”念初驚詫：“到底出了什麼大事，不如我回去找你吧。”
她說著，給了王小山一個歉意的眼神。
“今天就先到這，改天我們再……”
一天還不夠？
一個老家的朋友而已，她還想陪他多久？
蔣天頌沉聲打斷念初：“不用，你該做什麼做什麼，繼續玩你們的，我已經在路上了，很快就到。”
如果真的有重要事情發生，他應該不會拒絕她去找他，節省路上時間。
念初想到這層，沒有再堅持：“那好吧。”
山頂的風依舊溫暖，景色也十分賞心悅目，她卻沒了最開始的勃勃興致。
王小山關心道：“怎麼了念初姐？”
念初說：“他要來。”
王小山：“誰？”
念初：“蔣天頌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：“我丈夫。”
王小山頓時緊張起來：“蔣，蔣先生？”
他立刻一改先前放鬆儀態，緊張地把手機當鏡子，對準自己不斷檢查：
“念初姐，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，還得體吧？這樣跟蔣先生見麵，會不會很不尊重？待會兒見了他，我第一句該說什麼？”
“你這麼緊張做什麼？怎麼跟小孩子沒寫作業要被叫家長似的？”
王小山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。
“蔣先生是大人物嘛，我上學這幾年，也沒少看新聞的。”
蔣天頌上位之後，大力發展天北經濟，把東三區的廢棄地皮重建，蓋成了一棟商業大樓。
還親自下場招商引資，讓天北全城增加了百分之十的就業崗位。
又鼓勵外來人落地打工，給了暫住證租房補貼政策。
現在他不僅在當地人心中很有威望，外地人眼裡也有口皆碑。
“怎麼？想讓他給你介紹工作啊？”
王小山的困境念初已經知道了。
他麵對的，其實也是絕大多數學生畢業後正在麵臨的就業困境。
普通人沒有家人托舉，沒有關係走後門，自身又沒有遠超競爭對手的非凡能力。
想找個體麵正常的工作，就是這樣難如登天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王小山拍著胸脯保證：“念初姐，我這次來之前就想好了，無論能不能留在天北，都要靠自己！”
“既然不是要他幫忙，就不用這麼緊張了，他平時私下裡很好相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