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念初不留情麵的背影,他也有點寒心,沒有再做挽留。
念初回到車上,給司機打了通電話叫他回來,接著就疲憊地用手抵住了額頭。
王小山沉默了一會兒,出聲道:“念初姐……”
“你不要再勸我了,我也不能事事都遷就他,一味地順從他。”
念初以為他又是想讓她找蔣天頌和解,淡淡打斷。
“我不是想說這個。”王小山從手機上收回目光,笑得有些苦澀:
“明天的出遊行程先取消吧,我想試試找一下工作。”
念初一怔,她原定計劃,要帶王小山至少玩一禮拜的。
“是不是因為蔣天頌那些話?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太在意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王小山搖搖頭:“雖然隻有兩天,但我對這座城市也算是有了些了解了,提前找工作對我來說是件好事,如果能找到,能留在這裡,以後想玩什麼時候都不遲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,不得不打道回府,臨走前再最後遊玩一場,我的心態也肯定會不一樣,比這樣無所事事地玩更加珍惜。”
雖然因為蔣天頌的那些話備受打擊,但王小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念初姐,你真的沒必要因為蔣先生說的那些生氣,其實仔細想想,他說的基本都是我麵臨的現實,他隻不過是以一種直白的方式把我給點醒了,讓我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下去。”
念初又何嘗不知道蔣天頌說的都是實話?
隻是實話就非要以那麼高高在上的語氣說嗎?
而且有些時候,不是事情什麼樣,就應該把實話全說出來的。
偶爾來一點善意的謊言,也是一種體麵。
她氣的,根本就是他對待王小山時的態度。
“你不用一直幫著他說話,相處那麼久,我很了解他。”
王小山畢竟是個外人,而且事情本來就因他而起,他說多了不好。
便安靜下來。
之後司機回來,又帶著兩人去了幾個地方。
期間蔣天頌沒再聯係過念初,但他一直開車跟在幾人身後。
沒上前打招呼,也沒再下車說過一句話,就那麼開著車,不遠不近跟著。
念初也因此再難恢複狀態,始終心事重重。
王小山索性就說:“今天先算了,念初姐,你先回家把家裡的事情解決,玩什麼時候都可以的,但矛盾如果不及時解決,以後後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念初低落的扯了扯唇:“小山,你真的長大了。”
王小山開朗一笑:“是啊,我長大了,所以我有自己的判斷力和承受力,我覺得蔣先生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壞事,我都能想得開,念初姐,你就也輕拿輕放,彆再上綱上線了。”
司機把王小山送到他住的旅館,兩人揮手告彆。
王小山剛走,蔣天頌就從後麵的車上走了下來,敲車窗示意念初:“下車。”
念初看他一眼,從包裡拿出耳機給自己戴上。
司機僵硬地站在一邊,因兩夫妻之間不尋常的氛圍戰戰兢兢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蔣天頌見念初不動,皺眉把自己的車鑰匙扔給司機:“她不走你走,換車。”
他進了駕駛座,念初坐在後排,偏頭看向窗外,故意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