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天頌勾起一絲笑意,淡聲道:
“是我勸止了這件事,我直接告訴蔣天奇,以他的腦子和自製力未必複讀就有好結果,搞不好是一年不如一年,進了複讀班,身邊的同學和朋友也都離他而去,搞不好背地裡還偷偷嘲笑他,到時候說不定成績沒弄好,心態反而也崩了……”
念初:“……自己家人你也這麼說?”
他這不是勸,他這簡直是罵了,而且還罵的超臟。
蔣天頌:“所以啊,我對王小山已經很留情麵了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:“給他找個工作也不難,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幫他,我可以給他介紹個公司。”
賀媛在天北也有點小產業,美容院什麼的,想加一個算賬的進去也很容易。
他排斥王小山,是怕他們家生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心思。
利用過去幫過念初那點交情,不停地對她隱形索取。
這樣的人,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。
但現在看念初這麼介意又傷心,他也隻好妥協一下。
畢竟比起還沒發生的隱患,還是擺在眼前的問題比較迫切需要解決。
念初這一次倒是讓他意外,毫不猶豫就搖頭拒絕了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就算要幫忙也是我自己的事,我之所以生氣,不是要讓你因為我對他有多好,但最起碼的尊重能不能給一點呢?”
“好,等下次見麵,我肯定尊重他。”蔣天頌輕歎:“可能像你說的,我在單位習慣了,像他那樣大的孩子,在我眼裡都是晚輩要教育的,我說那些也隻是為了讓他自己想清楚,一時之間沒注意到語氣。”
有了剛才他自己說的蔣天奇那個例子,念初也不好再揪著他態度的問題說什麼了。
畢竟她記憶裡的蔣天頌,的確是這樣的,一言不合就很毒舌。
真要細說,她也想不出來,究竟有哪個人,得到過他特殊的和顏悅色。
就連跟他最久的戰友小林,她也有聽到過幾次電話,因為辦事不利被他罵得狗血淋頭。
念初不吭聲了,安靜地依偎著他。
身體語言做不了假,她沒有剛被他抱住時那麼的抵觸僵硬,身體柔軟了下來。
蔣天頌察覺到她態度的緩和,順勢遞話道:“這次的事情就算過去,我們不吵架了,嗯?”
念初遲疑了會兒,抬起頭,紅著雙眼睛:“真的能把網上的蔣太太信息都抹除?”
蔣天頌:“網路上的,我儘量,但如果有什麼人癖好古怪,非要把你的照片視頻下載的,我也沒辦法控製。不過也很好解決,被人發現,你咬死不認不就行了?”
念初想象了下那個畫麵,破涕為笑。
蔣天頌又說:“不過我不建議你像之前那樣給人打工,反正我們家現在也不缺本金,不如你試試自己開公司?”
念初:“我已經有一家咖啡店了。”
蔣天頌:“不一樣,咖啡店是單純盈利,開公司你可以選擇自己感興趣的,這幾年教育行業不錯,你又喜歡給人做老師,有沒有想過開一家教育機構,或者乾脆創辦所學校,自己當校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