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管讓底下那些人不敢出錯!
念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心生感激:“寶書,幸好有你。”
她不是不通透的性子。
這個機構開業以來,蔣天頌雖然沒明著說不支持她,但他具體什麼心思,她也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他不缺錢,所以她在外麵折騰那些,對他來講都是無意義的。
之所以說那些鼓勵她的話,無非是看準了她的心思,不想跟她有爭執,順著她來,哄著她。
但其實蔣天頌根本就沒想過,她真能把這件事做成的。
他給她錢創業,跟她給女兒一個球玩,本質上沒有區彆。
都是為了哄對方開心,隨手扔點小玩意給對方打發時間。
越是看得明白,念初越是忍不住跟自己較勁。
憑什麼在他眼裡,她就注定是小打小鬨,一事無成的?
想到不久前從蔣天渝那得來的消息,念初閉了閉眼。
“寶書,你是真的想留下來嗎,能待多久?”
金寶書隨意地說:“我不做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,舅舅跟表哥都有公司要管,也沒多少功夫一直盯著我,我在哪都是個大閒人,在哪待著不是待?想多久就待多久唄。”
“既然這樣,有件事得告訴你……振華教育的創始人袁振華,這幾年身體不好,國內醫療技術滿足不了他,他有出手公司股權,全家移民海外的打算。”
一年的蔣太太也不是白當的,念初的眼界早非昔日阿蒙。
做教育,一個小小的補習機構,十幾二十年也做不出什麼大名堂。
但振華教育就不一樣了,那可是天北第一批補習機構,如今已經招牌響亮,分店遍布全國各地。
念初道:“老董事長把出手股權的事交給了他的二兒子袁是非,後天晚上,袁家會在天池酒店舉辦慈善晚宴,表麵上競拍,實際上也是看看各家財力,如果能入他們的眼,以後股權拋售,能得到優先權。”
金寶書滿臉茫然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,她聽不懂。
不過她沒直接跟念初說,而是飛快地打開了電話錄音。
“念初,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,剛才信號不好,我沒聽清。”
念初不疑有他,原話又說了一遍。
金寶書好聲好氣答應:“好,你就安心在家養胎吧,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做的。”
念初聽了這話,的確放心不少。
“我在學校的辦公室桌子抽屜裡有張卡,你可以拿去在拍賣會用。”
金寶書忙說:“不用,我有錢。”
念初:“辦公司的事,自然要走公司賬戶。”
金寶書這才答應:“那好,我去拿。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?”
念初想了半天,應該沒什麼了。
“有空來我家看我,你知道住址。”
“知道了,準媽媽。”
金寶書掛斷電話,把錄音調取出來,將念初說的那段一個字不落寫在紙上。
她在辦公室裡喊:“岑遇,你進來一下。”
商場上的這些事情,她不懂,但岑遇做了總監好幾年,後來更是成了總裁,他肯定明白。
拿著她舅舅的薪水,死皮賴臉留在她這,怎麼也得讓他有點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