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初趕緊攔住她:“袁太太,袁太太你冷靜點,他既然能做出這種事,想必是對你一點感情都不剩了,你在這個時候找他,除了打草驚蛇,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就在這時,袁太太的手機響了。
看到來電人,她擦了擦眼睛:“兒子?”
袁是非聲音急促:“媽,你是不是去了照片上的那個地址?”
袁太太沉默了會兒,看著對麵的念初,低低嗯了一聲。
袁是非更加緊張:
“跟你見麵的是誰,是不是一個教育機構的老板,你千萬不要得罪她,她是蔣天頌的妻子!”
蔣天頌?袁太太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袁是非又提醒了一遍:“不久前的教育扶持政策,蔣先生還簽了名。”
袁太太想起來蔣天頌是誰了!
她震驚地看向念初:“你,你是蔣太太?”
念初並不意外袁是非能查到自己,她點了點頭。
“我丈夫的確姓蔣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袁是非開著車匆匆趕來,著急忙慌地進了咖啡館。
袁太太已經跟念初回顧了一遍陪老公創業的艱難與辛苦,說到傷心處,正忍不住低泣著。
念初在一邊遞紙巾,輕聲安慰著她。
袁是非跑進來,眼底一抹複雜。
“蔣太太,能告訴我你送來的那些照片真實性有多少嗎?”
念初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,其實他跟他媽媽長得很像。
雖然五官平平,但氣質都很忠厚。
“坐。”她朝著對麵示意。
袁是非臉色沉重的坐下。
“照片是我請黑客調查的,上麵的女人和孩子都確有其人,你如果不信,可以自己找人再查一遍。”
袁是非其實看到那個混血女人的時候,心裡就隱約有預感了。
人人都愛好顏色,他也不能免俗,所以他爸……
其實作為男人,他是理解老董事長的。
他媽這個長相,的確有點抱歉。
如果不是還有了個私生子,很可能跟他分家產,他甚至可以幫著父親隱瞞母親。
但現在外麵有了一個孩子,就又另當彆論了。
“蔣太太,我很感謝你提醒我和我的母親,我父親犯下的錯誤。不過一碼歸一碼,我是不會答應把股份轉賣給你的,振華教育是我父母前半生的心血。
它對我們一家而言,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集團,更傾注了我們大部分的感情,就算你有權,也不能這樣強取豪奪!”
私生子歸私生子,總之那是他的家事。
蔣太太一個外人,不應該手伸得太長。
“我明白你的想法,就算你爸爸在外麵有女人,有孩子,你是他兒子也是不爭的事實,有父母的結婚證在,就算搶家產,你也肯定是占大頭,對不對?”念初挑眉接過他的話。
袁是非臉色有些不自在,被她給說中了。
念初淡然處之:“但如果我告訴你,袁董事長根本就沒打算讓這份所謂的家產,走法定繼承程序呢?”
袁太太掩麵而泣:“是非,袁振華那個畜生,他,他竟然想瞞著我們偷偷賣了公司,把財產全部轉移到國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