拋去偏見,魚幼菱更喜歡死變態拍的照片。
一張張仔細翻看,才明白為什麼。
對方的鏡頭自始至終隻對準她一個人,其他人都被裁切在畫麵之外,最多露出衣服或一截手臂。
無論角度如何變換,她始終是畫麵中唯一的主角。
沒有旁人的對比,便沒有了傷害。
加上高處俯拍的角度,顯得她臉型小,身姿婀娜多嬌,
對方又精心修過圖,讓她看起來比在室友鏡頭中好看太多。
「女生拍完照會修圖再發朋友圈,所以我給你修了圖。但我個人更喜歡原片,你本來就很美。」
“……”
像蝴蝶親吻花朵,她的心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從小到大,沒有人誇過她漂亮。
隻有這個死變態。
他說話粗俗下流,總愛調戲她,但這句話……不得不說取悅到她了。
想起他之前想在室友那兒幫她說話,魚幼菱心裡劃過一絲暖流。
變態歸變態,他人挺好的?
魚幼菱就這件事跟他道謝,他卻下流地回複道:「寶寶好善良,我想吃了你,你還誇我人好呢。」
“......”
她就不應該對他有所指望!
魚幼菱:「我不明白,比我好看的人那麼多,你為什麼非要騷擾我?」
死變態:「瞎說,你比她們好看多了。」
我信你個鬼,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。
「和我身邊那三個女生比起來呢?也是我漂亮?」
對方斬釘截鐵:「是的。」
“……”
這人審美絕對有問題!
說不定患有“容貌認知偏差”的毛病:世人眼中的美在他看來是醜的。
而所有人,包括魚幼菱自己都嫌棄的模樣,在他眼裡卻是美若天仙。
這就解釋的通,為什麼這個死變態偏偏纏著她不放了。
魚幼菱無語:「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眼科。哦對了,神經科最好也掛個號。」
她記得審美錯亂的病,跟腦子有關係。
「......」
對方罕見地陷入了沉默。
魚幼菱忍不住彎起嘴角。
終於輪到他說不出話了吧?
對方迅速奪回主動權:「很好,寶寶學會反擊了,老公很喜歡。」
「不過,遊戲該開始了。我知道寶寶想早點見到我,我給你幾個選擇:性格、愛好、相貌、過往經曆。你選一個模塊,問我一個問題,我會如實回答,作為你找到我的線索。」
魚幼菱眼睛一亮。
看我不順藤摸瓜把你揪出來,讓你也體驗一把什麼叫“社死”的感受。
「我選相貌!」
「嗯…...關於我的長相,我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。」
魚幼菱:「?」
死變態:「“帥”。」
“……”
人類有一個普遍規律:越缺什麼,越喜歡強調什麼。
主動報身高的多半不高。
整天把“帥”掛嘴邊的,絕對是個醜逼!
她斷定這人審美顛倒、腦子有問題。
那麼他自以為的“帥”,在正常人眼裡恐怕慘不忍睹。
她怎麼儘招些爛桃花啊?
魚幼菱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: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做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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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秦嶼慵懶地靠在家中的昂貴皮質沙發上,打開前置攝像頭,微微揚起下巴,調整角度。
昏黃的燈光像金子般灑落在他鋒利的頜線與起伏的喉結上,勾勒出深邃而性感的輪廓。
他精心拍下一張要露不露、氛圍拉滿的半臉照,點擊發送,期待小貓咪的反應。
結果下一秒,熟悉的紅色感歎號冒出。
不僅發送失敗,還被附贈了一句: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做夢!”
“……?”
秦嶼盯著屏幕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