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幼菱扣住手機,內心極度不爽。
這個死變態以為自己是誰?
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,憑什麼用控製欲這麼強烈的口吻和她說話?
你越不讓,我偏要!
她對向景辰揚起明媚過分的笑。
“向學弟,”她聲音甜得發膩,拉過他的手,“剛來學校還不熟吧?走,學姐帶你逛逛。”
不等他回應,魚幼菱轉頭對一旁吃瓜的葉芷瑤交代:“幫我頂下班。”
葉芷瑤秒懂,笑咧嘴擺手:“去吧去吧!不用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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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那道黏膩視線如影隨形,死死釘在背後,像是要燒出一個洞。
魚幼菱帶著向景辰走到食堂門口。
人潮擁擠,她故意夾著嗓子,介紹各個窗口的特色菜。
向景辰什麼都沒聽進去,隻覺耳廓麻癢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。
他滾了滾喉結。
她太香了。
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甜香,膩得他幾乎窒息。
當初用手臂撞了她的胸後,他衣服上就全是她的味道。
他回去後聞了很久,興奮了很久。
她輕輕扯他袖口,軟聲提醒:“看路,彆被人撞到了。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
向景辰被她拉得心口一酥,魂都跟著她走了,胸口像是過電一般,被撩撥得陣陣發燙。
好久不見,她變得更誘人了。
轉入綠蔭小道。
落葉飄下,一片恰落他肩頭。
魚幼菱神色自然地伸出手,精心修剪的瑩潤長指甲搭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撣去那片葉子。
向景辰心臟發癢。
他偏過頭,偷偷喘息地深吸口氣,蜜桃香灌入鼻腔抵達胃部,舌尖一酸,分泌出唾液。
他咽了下口水,“幼菱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嗯?”
她仰臉笑,眼彎如月牙。
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,她置若罔聞。
向景辰感到後腦發涼,似被什麼釘住,可見她笑靨如花,又什麼都忘了。
她熟得像顆蜜桃,誘人采擷。
他強壓暗欲,溫聲提醒道:“你手機一直在響,不接嗎?”
魚幼菱毫無理會之意。
那變態打電話來了,現在該氣炸了吧?
她冷笑。
這些親密舉動,既為氣那死變態,也是在試探向景辰。
彆以為她沒看出來,向景辰不僅不抗拒她的觸碰,還一臉享受……
魚幼菱眼底掠過冰冷,麵上笑得更嬌,“沒事,什麼事也沒你重要。”
“......”
向景辰被撩得臉色通紅。
她果然是喜歡他的。
死變態似乎被她氣走了。
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消失。
魚幼菱心頭升起快意,又泛起一絲虛無和不屑。
嗬,說什麼喜歡她、深愛著她,受不了怎麼不敢上前拉開?
這就退縮了?
男人的話,果然連變態的也信不得。
“幼菱,我……”向景辰鼓足勇氣開口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這場戲的觀眾走了,她懶得再演下去,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。
留下向景辰悵然若失地望著她的背影,眼底一片陰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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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個下午,魚幼菱再沒收到過騷擾短信,除了偶爾彈出的向景辰的好友申請。
魚幼菱沒有通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