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他忘了,她可曆曆在目。
上完選修課,魚幼菱九點回到宿舍。
李莉抱著手機扣字,臉上時不時揚起甜蜜的微笑。
那天問李莉要微信的瘦高男生,竟是個低調的富二代。
他加上李莉的VX後,展開了猛烈的追求,禮物一天一送。
從限量款口紅到品牌連衣裙,再到貴重的輕奢首飾,砸得李莉暈頭轉向。
她的態度從最初的猶豫推拒,迅速變成了半推半就,甜蜜的談起了戀愛。
張倩的高中同學來找她玩,這幾天晚上不回宿舍睡,拜托王曼幫她收一下掛在宿舍外麵走廊窗戶邊上的內衣內褲和襪子。
王曼答應得爽快,張倩一走,她就把這活兒交給了魚幼菱。
“我等會兒還要和男朋友打視頻呢,幼菱你幫我一起收一下唄?”
李莉談戀愛後,王曼耐不住寂寞,火速答應了某個高年級學長的追求,開啟全天候煲電話粥模式。
“那你等一會兒吧,我吹個頭發就去。”
魚幼菱從浴室出來,想著前兩天曬的內衣內褲應該已經乾了正好一起收,便沒有拒絕。
李莉從床帳裡探出頭來,“幼菱啊,也幫我收收唄。”
“好。”
魚幼菱吹著頭發,好脾氣地答應了。
宿舍的位置不好,位於一樓背陰麵。
這段時間南方多雨,一樓潮濕,衣物晾不乾會發黴。
相比之下,一樓走廊儘頭的窗戶恰能照到太陽。
她們和對麵宿舍不約而同地把晾衣架掛在了窗戶的鐵欄杆上。
雖說外麵人來人往,那些貼身的小衣物難免會被路過的人瞥見。
起初魚幼菱萬分尷尬,臉上臊得慌。
可在把內衣晾在室內幾天不乾後,她就老實了。
隻要收衣服的動作夠快,不會有人知道哪件是她的。
總不會有那種變態,成天正事不乾,專門盯著女生的內衣褲看吧?
她手搓著白色的小衣服,漫不經心地想道。
突然,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。
她本不想理,但懷疑是那死變態,便擦乾淨手,轉身走向書桌。
抄起手機一看,汗毛都炸了。
「寶寶,內衣乾了,我先幫你收起來,不用謝。」
「我在想象它包裹著你的樣子……就像我此刻手中的觸感。」
「嗯,布料很柔軟,遠不及你胸部的萬分之一。」
「內褲我也拿走了,是那套淺藍色的對嗎?」
「要是不小心拿錯了彆人的……寶寶會吃醋嗎?就像我今天一樣。」
「現在它染上我的體溫了。」
「再過一會兒,上麵就會沾滿我的味道。」
「下次你穿上它時……會想到我嗎?」
“......”
魚幼呼吸急促,耳根迅速染上一層薄薄的紅色,熱度飛快蔓延,灼遍全身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他居然敢偷她內衣!
他就不怕被路過的人發現變態行徑嗎?
魚幼菱急得腳上的拖鞋都來不及換,踉蹌地衝出宿舍門,撲向走廊儘頭的窗前——
然後僵在了原地。
她以為他偷了她的內衣就會迅速逃離現場。
可他不僅沒走,反而堂而皇之地站在窗外。
臨近門禁,夜色漸深,外麵人影稀疏。
朦朧的夜色中,那人戴著黑色鴨舌帽與口罩,將容貌遮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他的身影修長而挺拔,裸露的小臂線條利落分明,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膚下蜿蜒起伏,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若隱若現,無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。
她出現後,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。
做了個極其變態的動作。
將她的小衣服置於鼻尖,貪婪地深嗅。
那對黑眸毫不避諱地鎖定著她。
滾燙、粘稠而熾熱。
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,充滿偏執的占有欲以及……興奮感。
魚幼菱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。
仿佛她在被他從裡到外,徹底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