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重新拉上口罩,歪了歪頭,“寶寶,還記得我警告過你什麼嗎?”
——「刪除」
魚幼菱急促的呼吸一頓。
原來他口中的“消毒濕巾”,是指他的[刪除]
正常人哪裡能想到這點?
這死變態的腦回路,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夠揣測的。
魚幼菱惡寒不已,放棄和他溝通,轉身就要逃離。
走至宿舍門口,學生會查寢的喊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:
“還在外麵逗留的同學快回宿舍,馬上鎖門查寢了!”
魚幼菱腳步一滯,咬緊下唇,轉身又衝回窗前。
那個變態居然還沒走。
他就靜立在窗外,目光癡纏地凝望著她,那視線灼熱得像要將她融化。
魚幼菱莫名臉上發熱。
她從未被人這樣專注地注視過,那一瞬間,她有些恍惚地相信,這個變態是真的喜歡她,不,是深深癡迷於她。
背在身後,被男人舔吻過的掌心,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強作鎮定,挺直脊背站到他麵前。
死變態似乎沒想到她還會回來,眼中掠過一絲詫異,仿佛在問:你不是逃走了嗎?
魚幼菱深吸一口氣,迎上他的目光:“第三個問題,你住在哪間宿舍?回答我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,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對她的讚賞。
“這個問題,本來要等到今晚十二點才能回答你。”
他語氣輕慢,眼底漾開愉悅的波紋,“不過……看在你剛才讓我解了渴的份上,我提前給你獎勵。”
“寶寶.....”
他甜蜜地叫著她,如果能觸碰到她,他一定把她擁入懷裡——
“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找到我。但要讓你失望了,你老公這麼有錢的一男的,怎麼會和那些窮鬼一樣,擠在宿舍裡?”
“......”
魚幼菱品出了他話裡的傲慢和無禮,心頭火氣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有錢看不起其他人的人。
討厭到連錯失提問機會的懊惱都被壓了下去。
“嗬。”
她冷笑一聲,“聽你這口氣,是打心底瞧不起我們這些擠集體宿舍的‘窮鬼’了?那我倒是想問問——”
“既然這麼嫌棄,您這位尊貴的有錢人,何必自降身份來糾纏我這個住在四人間、用公共澡堂的普通女學生?”
死變態再次愉悅地笑出聲,隔著玻璃的注視愈發滾燙,“寶寶,你怎麼會普通?”
“你在我心裡如此特殊。”
“你和她們不一樣,她們是擠在宿舍裡的窮鬼,而你是需要被我供養在巢穴裡的珍寶,是屬於我的玫瑰。”
魚幼菱被他語氣裡的病態的偏執,刺得深深打了個哆嗦。
“至於為什麼是你。”
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輕輕劃過,如同勾勒她的輪廓,“因為我想要的,從來就隻有你。”
“你的呼吸,你的戰栗,你壓抑的喘息……是讓我興奮戰栗的毒藥。”
“寶寶,快點找到我吧。”
他喉結滾動,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渴望,“我已經……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