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異常安靜,隻有沉重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。
他不反駁,不辯解,在她罵得最凶時,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,像是吸貓上癮了。
“......”
魚幼菱罵著罵著,一陣無力。
這死變態油鹽不進。
她的憤怒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。
她氣得說不出話,那頭忽而傳來一聲歎息般的低語:
"寶寶,你好香啊......"
他的聲音帶著癡迷的沙啞,"用的什麼牌子的洗衣液?居然有股水蜜桃的甜味。"
"還是說......這是你的體香啊?寶寶。"
"你他丫的在聞什麼啊?!"
魚幼菱被他“調教”的異常敏感,一點就炸。
她想起死變態拿走的是她一整套內衣,可照片裡隻見內褲,那她的胸衣......
"我在聞你的味道啊。"
他的聲音黏稠得像是化不開的蜜糖,"從昨天聞到現在,上麵的氣味都淡了......寶寶下次可以給我沒有洗過的......"
"我呸呸呸!!你給我閉嘴!"
魚幼菱又羞又怒,趕緊打斷這晦氣的話,聲音都在發抖:
"你再敢來偷一次試試?你看我報不報警!"
自從那晚後,她再也不敢把貼身衣物晾在窗外,寧可讓它們在室內陰乾,忍受那股若有似無的潮氣。
她快要被他逼瘋了!
麵對她的崩潰,對麵顯得遊刃有餘。
他放軟語氣,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:
“寶寶,老公爽,哦不,錯了......下次絕不會不經你允許,拿走你的小衣服了。”
“包括這套藍色的…...‘小波點’。”
他聲音壓低,染上幾分狎昵,“……我會還給你。”
魚幼菱咬唇,臉上燙得能煎雞蛋了。
呸!也就這死變態乾得出這種給她內衣取名字的變態事情!
“你有這麼好心?”
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她警惕地眯起眼睛。
“加我VX。”
他語氣輕鬆,“就這個號碼。加了之後,我給你發段視頻,我會把‘小波點’燒成灰燼。”
魚幼菱眯著眼,大腦飛速運轉。
先答應他。
拿到視頻再把他的微信拉黑。
她沒有什麼損失。
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名為QY的好友申請就彈了出來。
頭像是張對鏡自拍。
室內光線明亮柔和,均勻地鋪灑在男人周身,顯得他高大的身軀愈發挺拔修長。
肩線平直寬闊,腰身緊實,宛若雪原上孤直生長的冷杉。
他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套,戴著那晚的黑色鴨舌帽和口罩,遮住了所有可供辨認的特征。
他單手持手機,手指骨節分明,修長有力,冷白的膚色有種禁欲的玉質感。
“嗬嗬,老公好看嗎?看這麼久不說話?”
電話那頭傳來低啞的輕笑。
魚幼菱麵紅耳赤,下意識反駁道:“誰看你照片了?我在記你身上的特征!”
“你給我等著,學校就這麼大,彆讓我在路上把你揪出來!”
不知哪句話取悅了他,他小喘了一下,嗓音沉了下去,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:
“好啊……那寶寶可要好好記住了。”
“記住老公的喉結,想不想知道它在你頸間滑動時是什麼感覺?”
“記住我的手指有多長……它們會很耐心地,丈量你的深淺。”
“更要記住我的腰腹力量有多好,畢竟以後要托著寶寶做各種姿勢呢。”
他每說一句,便刻意停頓一下,讓每一個字都裹著滾燙的濕意鑽進她耳膜:
“要是記不住,我會親自給你補課......”
“你給我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