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心上人,他仿佛變了個人,從沉默寡言變得侃侃而談,眼中的愛意幾乎滿到溢出來。
任誰都看得出,他是真的淪陷了。
眾人連嫉妒之心都生不出了。
能被秦嶼如此盛讚的顏值與才華,定然是女神中的女神。
“唉,守了這麼多年的高嶺之花,終究是被人摘下來了。”
葉芷瑤失落又釋然地舉起酒杯,與魚幼菱碰了下,一飲而儘。
“敬我們再次結束的暗戀。”
魚幼菱不自覺地弓著脊背,手指緊緊捏住酒杯,不敢去看秦嶼眼中流淌的溫柔。
那光芒如此耀眼,卻不是為她而亮。
她苦笑一聲,仰頭將酒液灌入喉嚨。
也好,多聽聽,今天就徹底死心吧。
一瓶酒自發地湊過來為她續滿。
“謝謝。”
心情低落的魚幼菱與葉芷瑤互相抱著安慰,並未留意是誰倒的酒,隻低聲道了句謝。
也謝謝你,秦嶼。
沒有給我留下絲毫幻想的餘地。
不然,她還要更痛。
“氣氛都到這兒了,秦學長能公布你女神的名字嗎?”
“女神?”
秦嶼重複著這個稱呼,似乎很滿意,低低地笑了。
那些大一新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,剛入社幾天就“失戀”,沒來得及投入太多感情。
短暫的失落過後,好奇心迅速占據上風。
他們都想知道,能讓秦嶼折腰、多次被拒的,究竟是何方神聖?
他們認不認識?
一時之間,全場目光再次聚焦於秦嶼。
魚幼菱忍不住望向他,等待答案。
“抱歉,暫時不方便公布”
秦嶼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魚幼菱泛紅的臉頰,眉頭微蹙。
喝酒了?
他首次拒絕回答,仰頭喝下了懲罰的酒。
“什麼嘛......”
魚幼菱撇撇嘴,她都知道那女生長什麼樣了,就差一個名字。
秦嶼不肯說,真是掃興。
魚幼菱憤憤地仰頭,灌下了第二杯酒。
她的酒量雖不算好,但不至於兩杯就倒。
這些酒水是她親自采購把關,酒精含量最高不過8%,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大反應。
可這第二杯下肚,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起來,像是點燃了前一杯埋下的引線,醉意來到了一個臨界值。
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升起,讓她不自覺地伸手扯了扯衣領,露出小片泛著粉色的肌膚。
秦嶼的目光始終若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。
見她這副模樣,他眉頭微蹙。
酒量這麼差還敢喝酒?還好他跟來了,她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。
他從容起身,修長的手指理了理袖口,聲音清冽如泉:
"你們玩得儘興,我有些事務要處理,就先走了。"
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,在魚幼菱泛紅的臉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"今晚的星空很好,不該把時間都浪費在我一個人身上。"
說罷微微頷首,轉身留下滿院失落的目光。
這個遊戲本就是為秦嶼而設,主角一走,氣氛就散了。
有人繼續圍著燒烤架閒聊,有人開始組局玩桌遊。
財務部的小學妹湊到魚幼菱身邊:"學姐,一起來鬥地主吧?"
魚幼菱勉強站起身,腳步有些虛浮:"不了……我有點累,想先休息。"
她眯醉眼朦朧地看了眼手機,"才八點,還早,你們玩吧。"
眾人見她有些醉意,想到她這兩天為活動奔波確實辛苦,體貼道:"那部長快去休息吧,今天多虧有你了。"
"明天早飯我們負責,你好好睡個覺。"
魚幼菱含糊地應了聲,拒絕了葉芷瑤的攙扶,“我沒關係,我知道路,我去找個房間睡覺,你陪他們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