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彆墅共有三層。
一樓是開闊的客廳、餐廳和廚房,直通後院燒烤區。
二樓分布著幾間大通鋪和雙人房,供大多數社員休息。
而三樓更為私密,設有幾間獨立的單人房,被他們幾個社團乾部瓜分了。
魚幼菱扶著樓梯,一步步向上走。
越往上,喧囂聲越遠。
到三樓時,世界安靜下來。
她的房間在走廊儘頭。
她一抬頭,腳步頓住了。
秦嶼背對著她,倚在走廊儘頭的窗邊。
月光如銀練般從窗口傾瀉而下,將他挺拔的身形鍍上一層清輝。
他指間夾著煙,低頭望著樓下隱約的喧鬨,表情似乎在笑。
夜風拂過他微濕的黑發,整個人在月色下顯得疏離又迷人。
......
魚幼菱站在陰影裡,心跳如擂鼓。
血液在灼燒,催生著壓抑已久的渴望。
她癡癡地望著他的背影,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洶湧撲來。
她想起開學典禮上驚鴻一瞥的心動;想起加入文學社見到他的期待;想起為他蛻變的努力和激動;想起和葉芷瑤打賭輸掉後,失去告白資格的遺憾......
他大四了。
再過一年,就會離開她的世界。
像他這樣耀眼的人,她此生恐怕再難以觸及。
“去告白吧。”
心底有個聲音在慫恿。
趁著夜色,趁著這股衝動,借著這份喧囂的醉意。
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,朝明月走去。
鞋尖即將觸到那片皎潔的光暈——
一陣風從身後襲來。
“誰……?!”
驚呼聲被一隻手掌死死捂住!
巨大的力量將她拖回黑暗。
所有未說出口的告白,碎成了驚恐的嗚咽。
她被狠狠拽進一間漆黑的房間。
"砰"。
門被關上了。
她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誰?
難道是他?
那個變態?!
他真的來了?!!
巨大的恐懼席卷了她。
她踢打著他,可那隻捂住她嘴的手紋絲不動。
**
魚幼菱被狠狠摔在床墊上,沒來得及掙紮,一具滾燙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。
"放開我!"她嘶聲掙紮,手腳胡亂踢打。
"啪!"
一記狠厲的耳光落下。
臉頰炸開灼熱的刺痛,耳內嗡嗡作響,眼前泛起金星。
這一巴掌將她整個人打懵了,掙紮的動作停滯一瞬。
"死變態,你居然真的敢跟來!"
她聲音發顫,帶著哭腔,“這裡這麼多人,你不怕被發現嗎?不怕我報警嗎?"
壓在她身上的人低低笑了起來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報警?”
向景辰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帶著扭曲的溫柔,"你以為現在的我還在乎這些嗎?"
他的手指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,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欣賞她絕望的模樣。
"從高中到現在,我為你付出了多少?複讀,追到這個學校,進社團......可你呢?轉頭喜歡上了那個秦嶼?"
“你對得起我嗎?”
"居然是你!"
魚幼菱大駭,嚇得快魂飛魄散,"向景辰你瘋了?!"
此刻,她腦海自發將所有線索串聯:
那個變態對秦嶼了如指掌,知道他的全名,知道他手上的痣。
向景辰作為社團成員,完全有機會近距離觀察秦嶼。
變態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,向景辰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......
她被這真相嚇得幾乎窒息,“那個騷擾我的死變態,是你?!!”
"變態?"
向景辰笑了,俯身逼近,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,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領。
"既然你都這麼認為了,那我就變態給你看!"
“不要!你放開我!”
魚幼菱拚命掙紮,可無濟於事,四肢像灌了鉛般沉重無力。
當他的指尖劃過皮膚時,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栗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