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一連串令她作嘔的生理反應。
"混蛋......"
她咬著牙,努力保持清明,"我的身體怎麼回事兒?你居然給我下藥?什麼時候?"
向景辰的手指在她鎖骨流連,折磨般慢慢往下,病態的讚賞道:"皮膚真白,果然很適合留下痕跡。"
她瞪大雙眼,回憶起第二杯酒的不對勁:"那杯酒......是你倒的?"
"終於想明白了?"
向景辰得意地低笑,指尖加重力道,狠狠在那牛奶般細膩光潔的皮膚上留下指印。
"看你喝得那麼急,我還擔心藥效不夠。現在看來......正好。"
他掐住她的脖子,聲音甜膩如毒蜜:"學姐,今晚我會讓你記住,誰才是最適合你的人。"
“......”
氧氣迅速從肺部流失,視野開始模糊渙散。
魚幼菱在混沌中絕望地想到:這個時間點,所有人都在一樓燒烤嬉鬨,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三樓的異樣。
難道......她要被最討厭的人玷汙了嗎?
對向景辰的憎惡與恐懼在胸腔翻湧。
可身體像一團軟泥,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她絕望地沉入黑暗的刹那——
"砰!"
房門被暴力踹開,木屑飛濺。
月光從走廊傾瀉而入,勾勒出一道修長挺拔的剪影。
“放開她。”
**
魚幼菱在醫院醒來。
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。
她望著雪白的天花板,恍惚了片刻,昨晚那些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——
黑暗中粗暴的撕扯、被打耳光的屈辱、發現真相的絕望。
令人惡心的觸碰、灼熱的呼吸、掐住脖頸的窒息感......
"不!!"
她蜷縮成一團,雙手用力抱住身體。
像一隻受驚的幼獸,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發抖。
每一寸被觸碰過的皮膚在灼燒,仿佛殘留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觸感。
眼淚痛苦地流了出來,先是無聲的,而後變成壓抑的嗚咽。
"彆怕。"
守在一旁的秦嶼衝上前,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手臂收得那麼用力,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。
“你沒事了,他什麼都沒來得及做,我踹開門就把他製服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
他低頭,薄唇貼著她的發頂,聲音沉緩而堅定。
唇輕輕落在她發間,落下一個又一個吻,像在安撫受驚的雛鳥。
等她安靜下來後,他輕柔地撫過她顫抖的肩頭,愧疚地道:"對不起,都怪我來晚一步,讓你受驚了。"
魚幼菱用力搖頭,“彆這麼說,不是你的錯,該說謝謝的人是我。要不是你及時出現,我恐怕已經......"
她哽咽著說不下去,緩了好一會兒,才抬起盈滿水光的眼睛:
"向景辰呢?"
"在警局。"
秦嶼將溫水遞到她唇邊,"他涉嫌下藥和強奸未遂,證據確鑿已經被抓住了。"
“你先喝點水吧。等會兒警察要來錄口供,你潤潤嗓子,把事情的經過完整地告訴警方。”
“嗯。”
魚幼菱紅著眼眶,重重點頭。
他哄著她喝下水,快心疼死了。
在她昏迷的期間,無數次懊惱自責。
明知她喝醉了,為什麼要讓她一個人離開?
他在三樓窗台上看到她上來,知道她的房間在走廊儘頭,於是刻意在那兒等著她。
就這麼片刻的疏忽,竟讓那隻肮臟的老鼠有了可乘之機。
"該死!"
秦嶼在心中怒罵。
陰鷙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頸間的淤青上,暴戾的殺意幾乎要撕碎理智。
他都不忍心這樣對待她,克製自己隻在短信裡放肆。
那個肮臟的臭蟲怎麼敢用臟手碰他的珍寶?
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個雜種千刀萬剮!
魚幼菱喝完水後,握住水杯,臉上滿是憎惡:"我不會原諒他,我一定要讓他坐牢。"
"我幫你,我聯係了最頂尖的律師團隊。"
"謝謝你。"
她輕聲道謝,卻在抬眼的瞬間,怔住了。
是錯覺嗎?
她居然在秦嶼眼中看到了......心疼??
他們隻是認識而已,他出手相救已是仗義,請律師更是仁至義儘。
可心疼......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
秦嶼他.....
"魚幼菱。"
他忽然正色,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眼裡,"我們在一起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