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亂地搖頭:"不,這不是你的錯,你幫我夠多了,不用因為愧疚……"
"不是愧疚。"
他態度誠懇:"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。"
"可這都是我的錯!"她聲音帶著哭腔,"怪我太傻,明知他不是好人還還跟他走這麼近,是我的錯,我沒有防備心......"
她垂眸哽咽,沒能看見秦嶼眼底一閃而過的愉悅。
他曾用無數次警告,讓她離彆的男人遠一點。
可她非但不聽,反而為了氣他,故意與向景辰親近。
現在,事實狠狠地教訓了她,證明了他才是對的。
他是唯一看清真相,並且有能力保護她的人。
這種"果然如此"的掌控感,混合“今後你將隻能依賴我”的強烈滿足,在他心底交織成病態的愉悅。
"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。"她還在推拒。
"我是個很保守的人。"秦嶼突然轉移話題。
魚幼菱:?
"我看了你的身體。"他平靜地陳述。
“!!!”
魚幼菱臉色驟變,她死死盯著秦嶼,眼神充滿警惕,“什麼意思?”
秦嶼解釋道:“我來晚了一步,當時你的外衣都被脫光了,隻剩下……白色內衣。”
"轟"地一下,魚幼菱整個人被點燃了。
從頭紅到腳。
比起被變態偷內衣,被暗戀的男神看見自己最私密的樣子,更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。
感覺用她肮臟的肉體,玷汙了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。
秦嶼聲音轉冷,“他拍了你的照片,不過都被我刪了。”
正因如此,他才看光了她的身體。
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蜷縮起來。
她渾身冒著煙,剛躲進被子裡又被秦嶼挖了出來。
他緊握她的手,語氣鄭重:"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,因為我的疏忽而遭遇這些。我難辭其咎,請讓我對你負責。"
“......”
魚幼菱望著他認真的神情,心頭一軟。
他本可以保持沉默。
她昏迷不醒,向景辰身陷囹圄,那段不堪的插曲將隨夜色掩埋,成為無人知曉的秘密。
可他卻主動將責任攬到肩上,願意對她的名節負責。
這般作派,倒像古時的君子,品德高尚,溫其如玉。
魚幼菱本就喜歡秦嶼,被他救,又得他如此珍視,這幾乎是她做過最美的夢。
如果有個對秦嶼的好感條,此刻應該爆表了。
正因如此,她更不能接受。
魚幼菱深吸一口氣,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聲音堅定:
“秦學長,謝謝你。”
她咬了咬唇,用疼痛維持清醒:“但我不能答應,你是個好人,不應該被我拖累。”
“我喜歡的你,應該是自由的。”
她努力彎了彎嘴角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
“你值得更好的,而不是一個,需要你‘負責’的負擔。”
“......”
秦嶼站在原地,身形挺拔依舊,隻是周身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他看著魚幼菱虛弱卻堅定的眼神,又瞥了眼陸續前來探望的人群:社團的成員、她的室友,還有前來錄口供的警察。
在眾人麵前,他維持著無可挑剔的風度,微微頷首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來看你。”
語氣平靜,聽不出絲毫波瀾。
然而,在病房門在他身後合攏的刹那。
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溫柔與克製?
隻剩下被強行壓抑的、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暴戾與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