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清脆的巴掌聲在陽台上響起。
秦厲猝不及防,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。
他怔住了,意外地沒有動怒。
比巴掌先到的是撩人的香風。
他順勢抓住她行凶的手腕,將人往懷裡一帶,壓低嗓音:"女人,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。"
“......”
少女不語,另一隻手抬起來又要扇他。
秦厲眼疾手快地扣住這隻手腕,感受到掌心下細膩的肌膚觸感,心跳持續加速。
"小姐,講不講道理?"
他無奈苦笑:"是你不穿衣服先來招惹我的。"
她成功了。
此刻他視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。
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釋放的信號很強烈。
她認識他,所以想出這新奇大膽的招數勾引他。
"先穿衣服再說。"感受到她冰涼的體溫,秦厲毫不猶豫地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。
少女激烈掙紮起來,鋒利的指甲往他臉上招呼。
她非要抓爛這個壞人的臉不可!!
係統頭疼道:【彆抓了!你再撓下去,沒抓爛他的臉,倒要把他心撓爛了!】
這時,客廳傳來腳步聲和女人的催促:"秦厲,你抽完煙了沒?到你發牌了。"
眼見有人要過來,秦厲神色一凜:"得罪了。"
他不由分說地將仍在掙紮的少女打橫抱起,西裝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隔著單薄的襯衫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柔軟的曲線。
秦厲自認不是好色之人,卻也不禁心神一蕩。
手腳被縛。
懷裡的少女氣急敗壞,低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唔。”
秦厲吃痛地倒抽一口氣,隨即低笑出聲:"寶貝,你真野。"
這聲"寶貝"脫口而出後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活了二十八年,站在權勢之巔,所見皆是諂媚逢迎,所聞皆是溫言軟語。
哪個女人在他麵前不是精心算計著分寸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?
誰敢打他?
誰敢咬他?
偏偏就是懷裡這個銀發的小東西。
她像個誤入人間的精靈,又野又純,下手毫不留情,看他的眼神裡沒有畏懼。
隻有最原始的憤怒和……一種他看不懂的、近乎執拗的專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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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裡,氣氛怪異得緊。
秦厲抱著少女坐在沙發上,為防她掙紮,露出春光、
他將西裝袖子打了個結,將她牢牢圈在懷中。
另外幾人好奇地圍攏過來,目光灼灼地打量著這突如其來的銀發少女。
他們越是湊近探究,秦厲的手臂就收得越緊。
他抬眼冷冷一瞪,“坐回你們自己位置上。”
原本蠢蠢欲動的幾人偃旗息鼓,在那迫人的視線下,悻悻然地退回到了沙發原位。
唯有楚瀟瀟退得最慢,眼中滿是不甘與嫉恨。
“厲哥,這是誰啊?”
哪來的野女人用這種不要臉的招數勾引厲哥?
秦厲低頭輕哄:"噓,乖,彆鬨。"
哄完再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"隔壁爬過來的。"
"爬、爬過來?"楚瀟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唐佳芝和白曉薇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顯然是蓄謀已久。
衣服都不穿,也不知道是哪個“高人”指點的手段。
夠新奇,夠豁得出去。
偏偏,還真就引起了秦厲的注意。
一直沉默的蘇瑾言嚴肅開口:“秦厲,這女孩看起來似乎......不太一樣。”
他斟酌著用詞:"眼神純真得過分,恐怕心智發育有問題。我們還是儘快找到她的家人為好。”
周炎讚同道:"是啊厲哥,萬一是誰家走丟的,家裡人該急壞了。"
“......”
秦厲抿唇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