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用了武器?”
她看著那染血的繃帶,聲音發顫。
“拳頭……可打不出這樣的傷。”
“彆哭。”
他垂眸凝視著她為自己滾落的淚珠。
一股病態的滿足感悄然滋生。
看啊,她在為他難過,她的情緒因他而劇烈波動。
她......是屬於他的。
將顫抖的人兒擁入懷中,冰冷的手掌一下下拍著她清瘦的脊背。
明明重傷的是他,他卻反過來安慰她:“隻是看著嚴重,很快就會愈合,不用擔心。”
可她溫熱的淚珠仍不斷滾落,像熾熱的火星,一滴滴灼燙在他冰封的胸膛。
她的淚尚且如此滾燙……
那她的血……
又該是何等的熾熱、何等甘美?
是否也能像這淚水一樣,溫暖這具早已死去的軀殼?
在秦嫵看不見的視角盲區,他低頭輕嗅她的味道。
雪白晶瑩的肌膚下,散發出致命的芬芳。
呼吸愈發滾燙。
薄唇因極致的壓抑和渴望而抽搐,屬於獵食者的森白尖牙泛著寒光。
冰藍色的眼瞳逐漸轉為野獸般深沉的暗紅。
就在這時,秦嫵在他懷中輕輕一動,抬起臉。
恰對上那雙非人的猩紅眼眸。
“......小?”
聲音卡在喉嚨間。
她黑葡萄似的眼珠,泛起一層朦朧的暗紅光澤。
她停止了哭泣,瞳孔因失去焦距而放大。
整張漂亮的小臉,麻木的像沒有生機的瓷白玩偶。
她輕輕拉下衣領。
像獻祭的羔羊般主動側過頭。
“君上,請享用奴。”
**
片場候演區。
秦嫵忘記了休息室裡的所有事情。
隻記得她因擔心秦夜辭的傷勢,硬生生哭累了,在他懷裡睡了過去。
醒來後太陽穴有些酸脹,心情倒是很不錯。
她很好哄的,隻要他肯抱她一下。
“我下場戲很重要,你要不要留下來看看再走?”
“好。”
秦夜辭的目光流連在她光潔白皙的脖頸上,眼眸深不見底。
秦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感覺那塊皮膚似乎有一絲微涼的濕意。
她不記得她睡著後的事情了。
他......會趁機偷親她嗎?
荒唐的妄想讓她耳根發燙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色澤嫣紅、一看就很好親的薄唇。
她羞澀地蜷了蜷腳趾。
“我先去準備了,等會兒記得過來看哦~”
秦夜辭靜立原地,注視著她的背影,懊惱地皺眉。
他看到秦嫵揉額頭的動作了。
催眠是高等吸血鬼馴養血奴的卑劣手段。
被催眠的人事後會出現後遺症,輕微點的感到頭痛、疲憊。
如果次數頻繁,將導致記憶混亂。
長時間被催眠,大腦會像染上毒癮,依賴上被強行“安撫”、“愉悅”的狀態,變得麻木、空洞,造成永久性損傷。
而他,竟在剛才情動的時候,無意識地催眠了她......
懊悔如一根根冰針,紮在他麻木冰冷的胸口。
“欲望不會因壓抑而消失,它會在你最虛弱的時候,成百上千倍的反噬。”
他閉了閉眼,指節捏得發白。
不能再靠近了,必須遠離。
這份每分每秒都在增長的欲望,遲早有一天會摧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