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姐姐要跟我換親(41)_總有一款你喜歡的偏執病嬌變態男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
重生後姐姐要跟我換親(41)(1 / 2)

寧采薇被關了整整七天。

手機在第一天就被收走,房間裡的電話線路被掐斷。

窗戶從外封死,厚重的絲絨窗簾被她一氣之下拉得嚴嚴實實,終日不見光。

傭人一日三次送飯時,那扇沉重的木門才會短暫開啟,透進一絲走廊的光。

與世隔絕。

秦執每天傍晚準時出現,輪椅停在門口那片陰影裡,不遠不近。

他問她相同的問題:“想明白了嗎?願不願意好好結婚?”

她每次都答:“不想。”

門便合上,落鎖。

他從不糾纏,問完就走,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。

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。

起初她還用指甲在床頭劃痕計數,劃到第三天就放棄了。

白天黑夜的界限模糊成一團昏沉的灰。

房間裡除了床和必要家具,隻剩書。

秦執說:“看書靜氣。”

於是讓傭人搬來整整一摞,從詩詞古籍到晦澀哲學,什麼都有,像是隨手從書房角落清出來的庫存。

寧采薇百無聊賴,一本本翻過去,指尖碰到那本深藍布麵的《衡廬心論》。

書架上那本她曾翻開兩頁就頭暈的文言文。

實在沒彆的事可做,她硬著頭皮讀了下去。

第一日,滿紙“道”“氣”“性”“理”,看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,不出十頁便昏昏欲睡。

第二日,她逼自己靜下心來,一個字一個字啃。

那些佶屈聱牙的句子,看久了,隱隱品出點不一樣的滋味。

發現自己真看進去了,她合上書,罵了一句:“真是被關瘋了。”

第三天,實在無聊得發慌,她試著跟秦執討支筆,說要寫讀書筆記。

這兩日她還算乖巧,沒再失控地吼叫砸東西。

秦執大概覺得她翻不出浪,讓傭人給了她一支削得圓潤的鉛筆,鈍得連紙都難劃破,更彆提傷人。

寧采薇接過那支筆,扯了扯嘴角。

怕她自殺?

她不會的。

她無意識地用指尖碰了碰腕間冰涼的玉鐲。

重生一次,這條命是撿來的。

雖然瘋,精神狀態偶爾不太穩定,憋屈得想發狂,可她比誰都清楚,活著比什麼都重要。

她沒有寧彩霞那股同歸於儘的癲勁兒。

更沒有“重來一次”的底氣。

萬一死了,這鐲子卻失靈了呢?

那不是白死了。

她盯著那支鈍頭的鉛筆,嗤笑一聲。

不至於。

沒到走投無路的份上。

她開始在紙頁的空白處寫寫畫畫。

起初是罵作者故弄玄虛,後來變成零星感悟。

她發現這本書不是在空談大道理,更像是一個活在幾百年前的老先生,在跟自己較勁,與命運掰腕子,從絕望裡扒拉出一點“還能怎麼活”的答案。

第七天傍晚,她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
泛黃的紙頁末端,一行極小的鋼筆字,蜷縮在印刷體下方:

「兄去後第三十七日。夜讀至此,忽覺雙腿之痛,竟不及此處所言“心瘴”之萬一。欲站而不能,是命;欲死而不甘,是瘴。破瘴,或比站起來更難。——執,庚子年冬」

字跡瘦硬;力透紙背,每一筆都像是被逼到絕境之人用儘了最後的力氣書寫。

寧采薇摸著上麵的字跡,忽而想起秦執坐在輪椅上的樣子,背脊永遠挺得筆直,下頜繃著冷硬的弧線,看人時目光沉靜得像深潭。

原來那副沉靜的表象下,也曾有過撕心裂肺、與自我對峙的夜晚。

腿站不起來,是命。

想死,但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,是瘴。

她好像看見了另一個秦執,在兄長驟然離世後的第三十七個夜晚,獨自坐在漆黑的書房裡,腿疼鑽心,卻不認命的樣子。

他破瘴了。

沒有在悲痛中就此沉淪,沒有任由秦家衰敗。

他拖著這副殘缺的身軀,把搖搖欲墜的家業重新撐起來,將嫂子和小侄子護得周全。

外人隻見秦氏高樓依舊,誰又知道掌舵的人,每夜都在跟心裡那頭名為“不甘”的獸搏鬥。

這得多勇敢。

又得多孤獨。

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,落在手背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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