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清脆的耳光聲在餐廳裡炸開。
秦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頓了幾秒,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。
喬令姿的手揚在半空,掌心發麻,胸口劇烈起伏。
秦越慢慢轉回臉,眼底沒有她預想中的憤怒或陰鷙,反而漾開一種奇異的光。
他把另一邊沒挨打的臉頰朝她湊近了些,聲音低柔得像在誘哄:“這邊還沒打,姿姿姐。要對稱才好看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?!”
喬令姿氣憤地道:““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心軟?在你對我做了那些惡心的事之後?!”
她揚手,再次用力扇了過去。
“啪!”
更重的一聲。
秦越整顆腦袋都被打得晃了晃,耳膜嗡嗡作響。
可下一秒,他低低笑了起來,笑聲從胸腔震出來,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。
“兩巴掌。”
他抬起眼,漆黑的瞳孔裡映著她蒼白的臉,嘴角咧開,“那我要親兩下才夠本,吱吱。”
話音未落,腰身被那雙大手狠狠鉗住,他冰涼的唇覆了上來,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。
喬令姿坐在椅子上承受了這個粗魯且凶狠的吻。
血腥味流竄唇齒之間,吮吸得又重又急,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氧氣和嗚咽。
她腦子一片空白,本能地用力咬下去。
“唔!”
秦越悶哼一聲,被迫退開些許。
兩人唇齒間扯出一道曖昧的銀絲、
鮮紅的舌尖被咬破了,血珠沁出來。
他渾不在意,慢條斯理地抹去唇邊的濕潤,連那點血絲一起舔進嘴裡。
盯著她因憤怒和缺氧而漲紅的臉,他喘著氣笑了。
“還是清醒時候的吱吱美味。”
“你瘋了——!”
第三個耳光甩過來時,秦越抓住她的手。
“秦越......”她聲音發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“我知道,我無比的清醒。”
他笑了,笑容裡有種破碎的瘋狂。
“……瘋子。”
她聲音啞得厲害,“秦越,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嗯。我就是卑劣,陰暗,你嘴裡下流的瘋子。”
他承認得乾脆,嘴角滿足的勾起,仿佛被她定義是種殊榮。
“為了得到你,我可以用任何手段。“
“得不到你的心,就先偷你的人。”
“偷不到全部,就先偷一點點。”
他執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掌心下,心臟跳得又重又急,像要撞碎肋骨衝出來。
“感覺到了嗎?”他低聲問,“十四年了,這裡隻裝過你一個人。”
“秦紹元不要的,我視若珍寶。”
“他嫌淺薄的感情,我願意用一輩子去接住。”
“......”
喬令姿的指尖燙得蜷縮起來。
她想抽回手,卻被秦越握得更緊。
看著他這副滾刀肉似的無賴模樣,一陣強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。
這麼多年,他那些乖巧的“弟弟”模樣,看她濕漉漉的眼神,欲言又止的依賴。
全是裝的。
十四年來,裝了這麼久,真是難為他了。
“你既然這麼喜歡我,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?”
喬令姿吸了口氣,勉強冷靜下來。
為什麼非要躲在弟弟的殼子裡?
為什麼非要弄得這麼難看?
秦越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幾秒,再開口時,聲音低了許多。
“最開始是因為胖。跟在你和秦紹元後麵,像個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