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錦院內。
“嘶,輕點...”
百靈小心翼翼地揭開小姐身上濕透的布料,原本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大片紅。
“小姐,老夫人對您太狠了,您可是她親孫女。”百靈癟著嘴,心疼不已。
謝瑤枝冷笑:“她當時氣在頭上,我若不受著,她如何消氣?”
百靈小聲道:“小姐為何一定要去討好祖母,咱們向來都不與壽安堂往來,主母囑咐過的。”
謝瑤枝臥在軟榻上,語氣慵懶散漫。
“我為的不是討好祖母。”
“而是裴硯。”
“裴大人?”
百靈詫異,還想再問時就聽到院門外傳來淩肅的聲音。
“三小姐,大人令屬下給您送藥。”
百靈看了謝瑤枝一眼,見她彎著嘴角,笑容魅惑,頓時懂了。
小姐做的這些事,都是要接近裴硯大人。
...
淩肅手捧著藥罐,在庭院中靜候。
百靈關上門時,偷偷掐了一下大腿,淚水瞬間飆出。
“淩侍衛,你把藥給我吧。”
百靈跑到淩肅麵前時,不太自在地抹了抹臉上的淚水。
“百靈?你這是?”淩肅見狀,微微皺眉。
“莫不是三小姐發生什麼事?”
“無事。”
“隻是做奴婢的,看到小姐受傷,心裡不是滋味罷了。”百靈悶聲說道。
“我家三小姐明明什麼事都沒做,卻一直在被人欺負,不是罰跪就是被潑熱茶,實在委屈。”
淩肅歎氣道:“三小姐的確受了許多無妄之災。”
他想起了那盒眉黛,又對百靈說道:
“三小姐曾幫過屬下,屬下一直記得,日後要是有任何需要,儘管來吩咐屬下,屬下能幫則幫。”
百靈聽到這話破涕為笑,從懷中掏出一枚飴糖:“淩侍衛,你人真好。”
淩肅見第一次見到如此明豔的笑容,耳尖頓時有些泛紅,他尷尬咳嗽兩聲,接過小姑娘手中的飴糖。
百靈踢了踢腳邊落葉,趁機跟淩肅多聊了一回。
等送走淩肅後,她回了臥房,朝著貴妃榻上的女人回稟:“姑娘,淩侍衛送藥過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謝瑤枝褪下披在身上的輕紗,露出曼妙的身體,“過來幫我擦藥。”
百靈拿著藥上前,見如此美豔場景,饒是她身為女子,不禁也臉紅心跳。
隻是...
“小姐,你胸口上也被燙傷了?”
百靈略微不解,那熱茶沒潑到胸口,最多隻到腹部。
怎麼小姐胸口前也紅痕斑駁,很像是...被人用力握住的指痕。
謝瑤枝眉心重重一跳。
目光之下,那高聳之處竟然還有那日未曾消退的痕跡。
她都未曾注意到那邊被蹂虐成如此慘狀。
她隻記得,那夜裴硯像是執著那處般。
捧住了,便不肯放開,還惡意地不斷弄出各種形狀。
謝瑤枝:...
裴硯隻是看上去端方自持罷了,其實失控起來,還是挺野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