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司辰來說,這確實不複雜。
靈根?那不過是凡人用來溝通天地靈氣的天賦橋梁,但司辰不需要橋梁,他曾經就是能量的源頭本身。
在他眼中,什麼五行靈根、變異靈根,本質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就像陽光穿過棱鏡會分解成七彩,可對太陽本身來說,那從來都是完整的光。
根骨天賦亦是如此,
所謂的聖體道胎,終究是血肉之軀,如同精致的陶罐與粗糙瓦罐,隻是容量和質地略有不同
他畢竟存在了億萬年,見證過無數修煉體係的誕生與毀滅,魔法、異能、信仰......
即便轉生了,意識被困在這具稚嫩的軀殼裡,但某些本質的東西並未改變。
就像人類不會忘記如何呼吸,恒星也不會忘記如何駕馭能量。
所以他隻是……照著兩位叔叔演示做了一遍,順手優化了其中幾個冗餘的環節。
短暫的死寂後,人群爆發出更大的喧嘩。
“看、看到了嗎?”
“怎麼回事?二爺和三爺展示了一遍,小少爺就會了?”
驚駭、茫然、難以置信的目光,齊刷刷聚焦在場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。
三叔公兩腿一抖,那塊掉在地上的測靈石又被他不小心踢遠了點,他渾然不覺,
族老們更是炸開了鍋,圍攏過來,臉上混雜著狂喜、驚懼和難以置信。
“剛才那是……”
“可......測靈石為何毫無反應?”
“莫非是......某種未曾記載的絕世體質?”
司凱和葉芙從震驚中回過神,對視一眼,眼中先是湧上難以抑製的驕傲,他們的孩子,竟是如此驚世之才!
但隨即,那驕傲迅速被一層更深的憂慮覆蓋。
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
這份天賦太過逆天,司家雖大,但也並非沒有對手,若是傳揚出去,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嫉妒甚至……扼殺。
畢竟,天才總是容易夭折的。
司辰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,他不太理解母親為何會擔憂,也不明白父親為何警惕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,再次確認,扮演一個正常的人類幼崽,難度係數實在太高了。
好像……又把事情搞複雜了。
而此刻,最為震驚的,當屬二叔司澈和三叔司朔,兩人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,跟見了鬼似的。
他們演示的雖是基礎,但也是完整的術與法,需要相應的修為境界才能驅動。
可司辰,他明明尚未開始修煉!他連煉氣境都不是!
“肅靜!”
三叔公低喝一聲,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神色無比鄭重:“今日祠堂前發生的一切,任何人不得對外泄露半句!違者,以叛族論處!”
沉重的威壓伴隨著話語落下,族人們紛紛噤聲,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紛紛躬身應諾。
司凱見狀揮揮手,示意大部分族人退下,廣場上很快隻剩下幾位核心族老和家族核心成員
三叔公這才快步走到司辰麵前,小心翼翼地蹲下,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:“辰兒,告訴三叔公,你...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司辰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用他那尚帶奶氣的嗓音回答道:“看會的。二叔和三叔,剛才不是教過了嗎?”
二叔、三叔:“......”
他們教的可不是這麼個教法!
三叔司澈忍不住插話,語氣急切:“看了就會?那功法運行路線呢?靈力如何在經脈內運轉,你...”
司辰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細微的疑惑:“運行路線?靈氣自己知道該怎麼走。”
自...自己知道怎麼走?!
這話讓在場所有修煉過的人嘴角都抽搐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