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墨擺擺手,“平時每天隻是一個先生教一次課,可自從你來了後,每天所有先生都要來一遍,可把我累死了。”
司徒墨從地上爬起來,好奇看著司徒空,
“渠風師弟,話說你的雷靈根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?”
司徒空也翻身坐起來,和他麵對麵,“沒有不同,隻是原本我的火靈根吸納靈氣慢,現在似乎要快一點了。”
司徒墨點點頭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為什麼咱們沒有符術課?”
司徒空記得自己在五百年前創建了符術,當時司徒家已經設立了課程,怎麼現在沒有了?
話音剛落,司徒墨一個滑鏟到他身邊捂住他的嘴,又小心看了看四周,才小聲道:
“那可是禁術,不能提的。”
符術成了禁術?
司徒空有些疑惑,卻也沒再多問。
夜晚,月上梢頭。
司徒空趁著司徒墨睡著後,偷偷往後山禁地而去,那裡是自己的‘好弟弟’司徒安現在閉關的地方。
馬上就要到結界時,司徒空突然停下,沒有要繼續往前走的意思。
他能感受到火係靈氣的波動濃鬱至極,司徒空眉頭微挑,
“四百年還沒有徹底煉化適應我的火靈根,司徒安你當真廢物。”
幾張符咒從他袖子裡飛出。
貼到周圍樹上,一個結界緩緩展開。
現在他想要對付司徒安還不行,但讓他強行出關‘幫幫’自己還是可以的。
“司徒安,你好好享受吧。”
司徒空打了一個響指。
符紙冒出金光,這些光亮順著紙張往外蔓延,衝著司徒安閉關的地方行進。
光亮所過之地,靈氣紛紛泯滅。
持續一夜的時間,等到司徒安發現的時候,天都已經大亮了。
“老祖出關了。”
“不是說這次閉關至少要十年麼?這才不到七年。”
“聽說是閉關的出了問題,老祖都險些被傷到。”
“後山方圓數十裡內的花草樹木靈氣全消失了,靈氣寶地變成了廢地。長老們還在周圍發現了符咒。”
司徒墨豎起耳朵衝著那邊聽,“居然有人敢用符術,老祖一定能追蹤到他,到時候這個人就廢了。”
追蹤麼?
他特意在符籙上留下氣息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司徒空嘴角微微勾起,他還是很期待司徒安這個弟弟的表現。
弟子們吃完早膳,陸陸續續往學堂方向去,今日文課較多,要背大量的心法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柄劍從天而降直衝司徒空麵門。
他下意識將司徒墨推開。
巨劍帶著浩瀚靈氣從天而來,數百名弟子霎時被威壓壓得跪倒在地。
隻有司徒空頂著威壓站立著。
“司徒渠風快跪下。”
司徒墨已經趴在地上衝著他大吼,“你身體受不住老祖的威壓。”
司徒安突然向司徒空發難,甚至連周圍弟子都被波及。
“黃毛小兒竟敢接招!”
一道帶著威壓的聲音鋪天蓋地而來。
司徒空頓時覺得氣血翻湧,噴出一口血來。
胸口發出撕心裂肺的疼痛,卻讓他嘴角勾起笑意。
‘司徒安,你中計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