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雪兒妹妹嗎?怎麼跟個野小子混在一起?”
為首的錦衣少年搖著折扇,眉眼間與何沐有幾分相似,正是何雪兒的哥哥何昊,身後跟著三個內門弟子,眼神裡滿是戲謔,
“聽說你這次下山散心,修為倒是半點沒漲,莫不是真要一輩子困在築基期?”
說完,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何雪兒麵色一冷,往後退了半步,寒氣直逼何昊:
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怎麼無關?”
何昊折扇一收,目光落在司徒空身上,語氣極儘嘲諷,
“這就是你帶回來的朋友?穿得這般寒酸,怕不是哪個小家族來攀關係的廢物?也不看看這是淩霄宗,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。”
身後的弟子跟著哄笑,有人故意釋放築基後期的威壓,朝著司徒空壓去:
“小子,識相點就自己滾,彆在這兒礙我們何家的眼。”
司徒空神色未變,隻悄悄轉動指尖,一縷細如發絲的雷絲纏上掌心,借著風勢悄無聲息地纏向那釋放威壓的弟子腳踝。
那弟子突然腳下一麻,靈力反噬,悶哼一聲跪倒在地,臉色瞬間慘白。
眾人皆驚,何昊皺眉嗬斥:
“廢物!連靈力都控不穩,還敢出來丟人現眼!”
他雖有疑惑,卻沒往司徒空身上想,隻當是那弟子自身疏忽。
司徒空適時上前一步,擋在何雪兒身前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:
“何公子說話未免有些過了,我乃司徒家司徒渠風,持拜帖而來,倒是不知淩霄宗的待客之道,就是這般羞辱客人?”
他故意抬高聲音,
“我司徒家在東煌域也是響當當的家族,容不得旁人這般輕賤。”
何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他雖囂張,卻也知道司徒家在東煌域的聲望極高,甚至可以說並不弱於他們淩霄宗。
而且司徒空還是帶來了拜帖,顯然在司徒家地位不低。
他狠狠瞪了司徒空一眼,冷哼一聲,便帶著人悻悻離去。
直到何昊等人走遠,何雪兒才鬆了口氣,看向司徒空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:
“多謝你。方才那下,是你做的?”
“不過是小手段罷了。”
司徒空淡淡開口,“何昊對你敵意頗重,往後怕是會找你麻煩,你多加小心。他既然敢這麼囂張,背後必有人撐腰。”
何雪兒沉默點頭,她何嘗不知這一點。
父親對她的態度一向冷淡,所以不要說自己哥哥,就連許多弟子對她都完全沒有絲毫尊重之意。
若不是她的冰靈根還有利用價值,恐怕早已被棄之不顧。
除了何昊前來找茬外,在淩霄宗山門外還是很少有人鬨事,接下來幾日都相對平靜。
考核日終於到來。
二人隨人流前往報名處,管事見到何雪兒的身份令牌,眼神微變,卻未多言。
當他接過司徒空遞來的拜帖,看清落款後卻是連忙躬身:
“原來是司徒家的公子,失敬失敬。”
隨後,又立即對身後的人招呼道:
“來人,馬上給公子備上好的洞府。”
在引路弟子的帶領下,二人穿過迎客坪,沿著青石山道上行,路上時有弟子巡邏,靈力氣息雄厚。
司徒空一邊觀察地形,一邊刻意問道:
“聽說淩霄宗藏書閣藏有天下奇書,不知要怎樣才能進去一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