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無數細小水霧,隨後變成了一隻半透明的大掌印朝著司徒空麵門襲來。
司徒空反應迅速,身軀借著對方力道猛地後退,同時一道火焰掌向前拍出,頓時便將水霧蒸發了幾分。
原本半透明的大掌印也幾乎變成了透明。
但老頭並未停手,身軀猛然彈起,直接朝著他追殺而來。
司徒安不明所以,但對方境界遠超現在的自己,加上他還要隱藏實力,隻能邊打邊退。
二人的動靜頓時吸引了無數弟子的目光,其中也包括聞聲而來的何雪兒。
見數招都沒有傷到司徒空,守閣老頭目光一凜,雙手迅速結印間,司徒空身後猛然升起一道數十丈高水幕。
與此同時,無數水珠突然拉長,變成一根根鋒銳的水針,全都將矛頭指向了司徒安,頓時封鎖了他的所有退路。
司徒安神色凝重,手掌輕輕放在腕間的手鐲之上,正在想要不要動用小龍的力量時,突然一道人影攔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長老,你為何會如此大動乾戈?司徒兄於我有救命之恩,若你要殺他,就殺先了我。”
何雪兒的身份或許許多弟子不知道,但淩霄宗的高層又有誰不知道她是宗主的女兒。
雖然何雪兒不受自己父親待見,但生死之事也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。
守閣長老依舊一言不發,沉默片刻之後,轉身飛回躺椅之上曬起了太陽,一切似乎都未曾發生過一般。
所有水針水幕憑空消失,司徒安來到何雪兒身前,目光帶著感激。
“多謝,隻是你如此幫我,就不怕他們往後更加針對你?”
何雪兒臉色有些不好看,她自然明白這些,但她對何家也早已沒有了任何感情,現在的她隻想知道真相,至於其他的,她沒有多想。
“我沒事,放心吧!”
“對了,這守閣長老為何會對你動手?”
司徒空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確定這是第一次見他,而且我都還未曾進入藏書閣。”
聽到他的話,何雪兒也皺緊了眉頭,難不成是有人想要刻意針對司徒空?若真是這樣,那或許之前司徒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看來藏書閣是暫時進不去了,司徒空也隻得回了洞府修煉。
三日後,淩霄宗演武場人聲鼎沸。
巨大的白玉擂台依山而建,四周看台分層落座,各大家族長老與淩霄宗高層居於最上方,何沐一身月白道袍端坐主位,目光淡漠地掃過場中弟子。
司徒空混在外門弟子隊列中,素色布衣與周遭的華服格格不入,卻始終垂著眼,神識悄然籠罩整個演武場。
他能清晰察覺到西側看台何家弟子的敵意,尤其是何昊,正隔著人群用陰狠的眼神瞪著他,身旁還站著兩個氣息隱晦的修士。
“小心些,何昊身邊那兩個人可都是金丹境。”
何雪兒的聲音從身側傳來,“他們不是淩霄宗的人,更像是專門保護何昊的死士。”
司徒空微微頷首,
“看來這場試煉恐怕是特意安排的。”
話音剛落,裁判長老的聲音便響徹全場,靈力裹著話語傳遍每個角落:
“今日是專門為新入門弟子準備的試煉!所有新入門弟子需入妖獸穀獵殺妖獸,一個時辰內,妖核數量前百者晉級,可獲額外獎賞。”
隨著長老揮袖,一道光幕開啟,露出後方霧氣彌漫的山穀。
“衝啊!”
弟子們蜂擁而入,很快便有兵器碰撞聲與妖獸嘶吼聲交織在一起。
司徒空與何雪兒刻意放慢腳步,落在人群後方,剛踏入山穀便察覺到異樣。
空氣中除了妖獸的氣息,還摻雜著一絲詭異的血味,像是有人用精血催動了某種禁術。
“不對勁,山穀裡的妖獸全都是狂暴狀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