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空一邊說,一邊小心地靠近冰柱,冰柱方圓一丈範圍內,隱約可見有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縈繞。
刺骨的寒意陣陣襲來,似乎連神魂都能凍結。
“我感覺似乎我的冰魄正在吸收這些寒氣,我可以試圖用冰魂引動禁製,你伺機將其破開。”
何雪兒一邊說,一邊緩步走到冰柱前,掌心冰魂被她祭了出來。
冰藍色的靈力遊走,原本狂暴的寒氣頓時溫順了幾分,並被冰魄珠吸引,絲絲縷縷往冰魄珠彙聚而來。
司徒空圍著冰柱繞了兩圈,適時出手,雷光凝聚成針,精準刺入禁製的薄弱處。
哢嚓一聲輕響,禁製裂開一道縫隙,萬年冰髓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雖有極致的寒意,卻不傷人分毫,反倒有一種清涼舒適感。
司徒空連忙拿出幾個小玉瓶,小心翼翼地將冰髓引入瓶中。
就在冰髓裝完大半時,山洞突然劇烈震顫,頂部冰層不斷崩裂,似要坍塌一般。
“快走,這裡要塌了!”
何雪兒一驚,衝著司徒空大喊。
可司徒空卻不為所動,而是加快了動作,將最後一滴冰髓也成功取走。
就在二人用最快的速度逃離時,身後的冰柱轟然坍塌,無數冰棱砸落。
二人在崩塌的冰層間穿梭,何雪兒不時凝出冰牆擋住墜落的冰塊,司徒空則以雷力炸開前方的障礙,一路衝出山洞。
此時整個深淵都在震顫,冰層裂縫四處蔓延,他們循著來時的路狂奔,好不容易才衝出深淵,落在外圍的冰原上。
直到身後的崩塌聲漸遠,二人才鬆了口氣,皆是氣息急促,有些狼狽。
司徒空拿出玉瓶,眼底閃過一絲釋然。
“總算找到了。”
“這些冰髓對你修煉大有裨益,至於淩霄宗那邊,給他們最少的這一瓶交差足矣。”
何雪兒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玉瓶,而是伸手輕撫他肩頭的傷口。
剛才司徒空為了她,肩頭被冰棱劃傷,雖不嚴重,卻也讓她感動不已。
“我沒事,此番前來這寒冰深淵取得冰髓實屬意外之喜,或許某些人都未曾想到。”
“到時候其它的事情你一律不提,免費露出破綻,就說我們僥幸避開寒流與妖獸,勉強采到這些冰髓。”
何雪兒點頭,伸手拿過兩個玉瓶。
“嗯,我都聽你的,這半瓶給我爹,這一瓶我自己用,其他的你留著,這玉髓萬年難求,其價值自不比多說,你將其煉化必然也有極大好處。”
司徒空略微猶豫一番後,將剩下的三瓶收了起來。
這世上共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五種靈根,加上變異的雷和冰兩種,共七種靈根。
而他天生便有六種極品靈根,前世也是因為雷靈根不僅功法難尋,而且也極難找到合適的修煉之地,所以他才將其隱藏了起來。
如今有了這萬年冰髓,搞不好自己還可以嘗試一下這最後一種冰靈根。
將玉瓶收好後,二人盤膝坐下調息。
何雪兒冰魂之力在體內流轉,方才打鬥中耗損的靈力迅速恢複,甚至比之前更凝實了幾分。
司徒空周身有雷光環繞,迅速修複著他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