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祖,雪兒一直給您備著呢,一切就待你一聲令下。”
說這話時,何瑜竟表現出一臉諂媚,絲毫沒有愧疚之心。
“好,屆時,我一樣會將修煉偽先天道體的法門傳授於你,你隻要尋到機緣,一樣可以順利飛升成仙。”
“多謝老祖恩賜!”
何沐當即跪下,連連磕頭。
“好了,你退下吧,明麵上你還是這淩霄宗宗主,事事不可引他人非議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何沐點頭應聲,躬身退了出去。
翌日,司徒空來到藏書閣前,守閣老頭仍僵坐在案前,雙目緊閉,但周身黑氣倒是淡了幾分。
司徒空對他抱了抱拳,“長老,弟子司徒空持宗主令牌前來借閱功法。”
見對方未作聲,他徑直進入了藏書閣。
書架間放滿了各種功法雜記,還混著若有似無的水靈力波動,何瑜的神識就像附骨之蛆,一直跟隨著他。
“主人,要不要我幫你屏蔽那老東西的神識。”
“暫且不必,待我先給他裝裝樣子。”
司徒空一邊與小龍交流,一邊故作翻找功法,指尖撫過一本本線裝古籍,目光卻在四處尋找著線索。
足足數個時辰過去,他明顯感覺那神識已經不耐煩了,不由得嘴角浮起一抹輕笑。
“是時候了,小龍,幫我將他的神識屏蔽三息時間。”
隨著手鐲上一道金光一閃,司徒空也立即快步走上前,將一本泛黃的手記拿在手中。
他早就感知到這手記上有著與司徒渠風相同的血脈氣息。
翻開手記,裡麵果然有著何然心的字跡:
“何瑜借血陣養靈根,欲奪冰雷補先天,並與幽冥殿勾結,有冰雷靈根之人,需萬般小心!”
字跡是發黑的血漬,顯然是用自己的血書寫,為的是告誡宗內有冰靈根或雷靈根的弟子,不要成為何瑜等人的墊腳石。
“找到了。”
司徒空將手記收入懷中,轉身往樓下走去。
另一邊,一間秘室之中,何瑜用力搖了搖頭。
他一直用神識盯著司徒空,早就已經倦了,剛才似乎還走神了。
連忙再次定神探查,發現司徒空搖著頭走出了藏書閣,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功法。
想起對方數個時辰一直在看功法,他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感受到對方神識沒有繼續鎖定自己,司徒沒有立刻返回洞府,而是繞至藏書閣後側的竹林,這裡靈力鬱結,風景怡人,他有空就會來這裡坐坐。
“幽冥殿與何瑜勾結……血陣養靈根……”
司徒空低聲重複,腕間銀鐲微微發燙,小龍的聲音帶著疑惑:
“主人,當年奪您靈根的血陣,我總覺得氣息與那守閣老頭身上的黑氣相似,莫非幽冥殿早就介入了?”
司徒空眸色沉凝。
四百年前他隻當是五人貪念作祟,如今看來竟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布局。
那血陣精妙異常,絕非尋常修士能創,想來極有可能是最為神秘且強大的幽冥殿所為。
“先不管幽冥殿,我們順藤摸瓜,背後黑手早晚會浮出水麵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冰藍色身影悄然落在竹林邊緣,是何雪兒。
“我剛去了母親的舊居,找到了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