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沐抬手示意:“一盒是百年份的凝氣丹與十塊上品靈石,供你們調息修煉;另一盒是藏書閣三層的準入令牌,為期一月,可查閱三層的高階功法。”
這話一出,不僅何昊麵露驚愕,連何雪兒都微微一怔。
藏書閣三層向來隻有核心弟子與長老可入,沒想到這次竟會給司徒空這般賞賜,顯然是另有所謀。
她抬眼看向何沐,卻見父親眼神閃爍,避開了她的目光,心中愈發篤定這賞賜背後藏著算計。
“謝宗主恩典。”
司徒空坦然接過錦盒,指尖觸到令牌的瞬間,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水紋印記,是何瑜的靈力標記,顯然是想借此物了解他的信息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令牌收入懷中,腕間銀鐲微微發燙,小龍的聲音在識海中低語:
“主人,那老東西在令牌上融入了自己的神識,你的一舉一動都將被他掌握。”
司徒空微微一笑,回應道:
“無妨,這點小事難不成你還辦不好嗎?”
小龍聞言,立即傳來有些得意的聲音。
“那是自然,我現在雖然年幼,但對於他這點小伎倆來說,應付一下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二人辭彆何沐,剛走出大殿,便見何昊快步追了上來,語氣帶著不甘的嘲諷:
“司徒渠風,彆以為得了點賞賜就能攀附何家,藏書閣三層可不是你該去的地方,小心惹禍上身。”
司徒空瞥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:
“何公子若是羨慕,不妨也去寒冰深淵走一遭,說不定宗主也會賞你塊令牌。”
何昊被噎得臉色漲紅,但礙於此時還在宗門大殿前,隻得怒甩衣袖而去。
待他走遠,何雪兒才低聲道:
“我爹從未對我這般大方,這賞賜定然有問題,藏書閣恐怕是為了試探你的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司徒空點頭,指尖輕點腕間銀鐲,
“有人在令牌上留了印記,不過不用擔心,正好,我們也能趁機找找‘冰髓秘錄’的殘頁,還有關於何然心的信息。”
與此同時,大殿內,何沐遣走眾人,立刻拿起那瓶萬年冰髓,身形一閃便踏入殿後密室。
密室中央的玉台上,坐著一位白發老者,正是何瑜。
他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水靈力,氣息雄厚卻帶著幾分紊亂,見何沐進來,緩緩睜開眼:
“拿到了?”
何沐將玉瓶遞上,語氣帶著疑慮:
“老祖,那司徒渠風不簡單,恐怕你的懷疑是對的。”
何瑜接過玉瓶,指尖剛觸及瓶身,便感受到內裡冰髓的精純,眼底閃過一絲貪婪,隨即又被陰鷙取代:
“這司徒渠風暫時還不確定是否與司徒空有關,但此子務必要多加留意,他一定沒有表麵那麼簡單。”
他抬手一揮,玉瓶中的冰髓化作一縷寒氣湧入掌心,與周身水靈力相融,卻引得靈力一陣劇烈波動,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一絲血跡。
“老祖,您的靈根又不穩了?”
何沐連忙上前。
“無妨。”
何瑜擺了擺手,眼底閃過狠厲,
“這水靈根本就不是我的,強行煉化四百年,終究難以掌控。
不過隻要待到時機成熟,將你女兒的冰靈根煉化,助我成為偽先天道體,不僅能穩固水靈根,還能突破大乘期,順利飛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