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還未完全化為龍身,但那真龍的氣勢已然將所有人壓迫得喘不過氣來。
另外兩名幽冥殿之人見到眼前一幕,早已嚇傻,雙腿不自覺地顫抖,隻覺咽喉發乾,重重地咽了口口水。
正在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,小龍身軀已然盤旋而下,朝著二人衝了過去。
二人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,隻得瞪大眼睛,發出了最後的慘叫。
一口龍炎噴出,二人瞬間被燒成灰燼,散落在黃沙之中。
原本就已經虛弱不堪的何雪兒見到眼前一幕,心中驚駭萬分,竟直接暈了過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何雪兒醒來之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。
映入眼簾的,是司徒空那張俊俏的臉。
“司徒空!”
何雪兒再也支撐不住,眼淚嘩嘩流了下來。
那道身影,終究還是來了。
司徒空剛要囑咐她躺下休息,柔弱的身軀已然擁進他的懷中。
“我是不是死了,怎麼會感覺如此溫暖?”
她明明記憶還停留在瀕死的邊緣,而且似乎還出現了傳說中的神獸。
難不成一切都是幻想?
他推開司徒空,用手在司徒空臉上捏了捏,又在自己的臉上捏了捏,似乎還不確定這一切是否真實,剛舉起手準備給自己一巴掌的時候,司徒空將她的手握住。
“好了,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,帶著深深的自責,
“不該讓你一個人麵對那些。”
何雪兒靠在他肩頭,氣息漸漸平穩,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微弱卻堅定:
“不,你來了就好。”
過了許久,何雪兒身體恢複了不少,她仰頭盯著司徒空的臉,輕聲道:
“怎麼樣?那地方可還行?我感覺你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不少。”
司徒空輕輕一笑,自己直接突破了一個大境界,身體的強度也比之前強大了數倍,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。
“嗯,很不錯,而且我還僥幸得了些機緣。”
雖然小龍將他的修為展現在築基後期大圓滿,但身上的氣質卻無法掩飾,讓人一眼便覺得捉摸不透。
何雪兒正準備恭賀一番,懷中的傳訊玉牌卻突然亮起。
她眉頭微皺,這是自己父親何沐給她的傳訊玉牌,隻不過從小到大從未亮過,她都隻是習慣性地將其當成一個裝飾品而已了。
可如今,竟然第一次亮了起來。
一抹靈力探入玉牌,立即便響起了何沐的聲音。
“雪兒,你們離開已有數日,速回宗門,往後沒有我的準許,不得隨意離開。”
司徒空放下茶杯,輕聲道:“看來探查不到我們的行蹤,他們很著急。”
他頓了頓,將那本何然心的血字手記遞過去,
“這是何然心的手記,看來她清楚一切,隻不過暴露了,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。”
何雪兒翻開手記,看著那些用血寫下的字跡,指尖微微顫抖,周身寒氣不受控製地擴散,桌上的茶水瞬間凝成冰塊。
“我一直以為爹隻是冷漠,沒想到他竟為了那所謂的飛升,連親生女兒都能犧牲,看來當年我娘的死,也是他所為。”
她抬眼看向司徒空,眼底沒了往日的迷茫,隻剩決絕。
“我們一起回去,既然他們想設局,我們便將計就計,奪回屬於你的東西,也為我娘報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