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了眼睛,時不時伸手戳一戳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又看看那兩個透著花花綠綠顏色的網兜,滿臉都寫著“我想知道這是啥”。
“行了,彆轉了,小心轉暈了。”
顧昂好笑地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:“進屋,進屋給你們看。”
三人齊心協力,將雪橇上的東西一股腦地搬進了溫暖的屋內。
一進屋,熱氣撲麵而來。
顧昂並沒有把所有東西都堆在炕上。
他拎起那個最沉重、裝有手搖發電機和各種金屬零件的帆布包,徑直走向了側麵的工匠室。
“這個包裡都是些鐵疙瘩和乾活用的家夥事兒,又沉又臟,我就直接放工匠室了,你們不用管。”
這些工業品太過硬核,解釋起來也麻煩,顧昂打算等以後慢慢鼓搗出來成品了再給她們驚喜。
安頓好那些寶貝後,顧昂折身回到主屋。
他指著炕上那兩個滿滿當當的大網兜,對著正一臉期待的林晚秋笑道:
“剩下的這兩兜子,都是咱們過日子的生活物資。
你是咱們家的大管家,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來清點歸置了。”
林晚秋動作輕柔地解開網兜的繩結,將裡麵的東西一樣樣往炕桌上拿。
牙膏、牙刷、還有那幾塊散發著淡淡硫磺味的香皂……
看著這些嶄新的日用品,林晚秋的眼睛越來越亮。
要知道,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頭,很多人家刷牙還在用鹽水和柳樹條,能用上牙膏牙刷,那是極體麵的事。
“呀!這是……”
突然,她的指尖觸碰到了幾個圓圓的小鐵盒,拿起來一看,瞳孔頓時微微放大。
那是兩盒“友誼牌”雪花膏,還有好幾盒用來擦手的蛤蜊油。
“我看你們姐妹倆天天還得洗洗涮涮,這大冬天的,手都被冷水激紅了,臉上也容易皴。”
顧昂坐在一旁,一邊喝著熱水,一邊假裝隨意地說道:
“這些是專門買給你們用的。沒事多抹抹,女孩子的皮膚嫩,得護著點。
彆到時候春天來了,手還跟紅蘿卜似的。”
聽到這話,林晚秋握著那盒雪花膏,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暖流,像是吃了蜜糖一樣。
她本以為顧昂這種粗線條的大男人,整天忙著打獵、生存,哪裡會注意到這些女兒家的細枝末節?
沒想到,他不僅注意到了,還特意買回了這些精貴的護膚品。
這份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在意,比這雪花膏本身更讓她感動。
“謝謝顧大哥……”
林晚秋低下頭,嘴角抿出一抹羞澀又幸福的笑意。
很快,大部分東西都歸置好了。
就在林晚秋準備把網兜收起來的時候,她發現兜底還有一個用深色布袋嚴嚴實實包起來的一大坨東西。
“咦?顧大哥,這包裡是什麼呀?也是用的嗎?”
林晚秋有些疑惑地拿過那個布袋,感覺軟綿綿的,正準備順手解開看看。
“咳咳!!”
顧昂正在喝水,見狀差點嗆到,猛地咳嗽了兩聲。
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臉上,此刻竟然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,
他連忙擺了擺手,製止了林晚秋的動作,支支吾吾地說道:
“那……那個也是買給你們姐妹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