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牛伸出兩根手指頭,定下了基調:
“所以,按老規矩,頭份得歸顧老弟。不管最後打了多少,先劃出來兩隻,算是顧老弟出的消息錢。”
眾民兵紛紛點頭,表示沒意見。
這是山裡的規矩,提供獵物蹤跡的人拿頭份,天經地義。
“剩下的,咱們就按誰打的歸誰來算!”
趙大牛開始清點戰果,指著那些早已凍硬的屍體一筆筆算賬:
“這幾隻身上全是窟窿眼兒的,是掉進陷阱裡死的。
這陷阱是顧兄弟挖的,一共四隻,這得歸顧老弟。”
“還有這一隻。”趙大牛踢了踢其中一頭被子彈擊穿要害的狼皮,
“這槍口是五六半留下的,也是顧老弟的手筆。算一隻。”
算完顧昂的,趙大牛大著嗓門總結道:
“消息兩隻,陷阱四隻,槍打的一隻。顧老弟,這一共是七隻狼。你覺得這樣分有問題嗎?”
顧昂掃了一眼,心裡不得不佩服趙大牛的公道。
要知道,神威將軍是趙大牛借來的,最後那一波攔截戰,
沒有神威將軍和民兵們的火力壓製,很難將狼群全殲。
剩下的狼,雖然有顧昂火力支援的功勞,但確實主要是靠趙大牛、趙二狗的精準槍法以及神威將軍的撲殺才拿下的。
“大牛老哥,能拿七隻,已經很多了,我這邊沒問題。”
顧昂爽快地點了點頭,對這個分配方案沒有任何異議。
七隻狼,哪怕去皮去骨,光淨肉也能有好幾百斤。
再加上之前剩下的野豬肉和熊肉,足夠他和林家姐妹舒舒服服地吃到開春了。
“行!痛快!”
見顧昂沒二話,趙大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剩下的這十隻狼,對於趙家屯來說也是一筆巨款。
雖然分到每家每戶頭上沒多少,但好歹能讓村裡的老人孩子喝上一口熱乎的肉湯,熬過這個最難熬的關口。
一場公平合理的分配,讓原本就融洽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絡。
分好了肉,接下來就是那一堆帶血的狼皮。
看著屬於顧昂的那七張狼皮,趙大牛好心地問道:
“顧老弟,這麼多皮子,你一個人也用不完。
要不這樣,讓我拿到縣裡的收購站或者黑市上去賣了?
這狼皮雖然不如狐狸皮金貴,但勝在量大,也能換不少錢和票。”
誰知,顧昂卻搖了搖頭,婉拒了這個提議:
“大牛老哥,這皮子我不打算賣。
這大冷天的,屋裡雖然暖和,但出門還是凍得慌。
我尋思著把這些皮子都留下來,自己做熟了,
回頭給晚秋和薇薇一人做件狼皮襖子,再縫幾副護膝、手套。
剩下的,拚一拚還能做床厚褥子,那才是真暖和。”
“啥?你自己做?”
聽到這話,趙二狗和其他幾個民兵都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驚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