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兄弟,你連這手藝都會?這硝皮子、裁衣裳,那可是細致活,一般都是老裁縫或者手巧的婦女才乾得來。”
正常硝皮子,得經過泡、刮、鞣製等多道工序,又臟又累還費時間,他之前硝過熊皮,倒是掌握了,
但裁縫活,顧昂自然是沒有這手藝的。
但他有係統的輔助,隻要原材料足夠,這些簡單的生活防寒用品,不過是動動手指合成的事兒。
但他不能明說,隻是淡淡一笑,隨手脫下了自己手上戴著的一副皮手套,又指了指身上穿著的皮坎肩:
“也沒啥難的,瞎琢磨唄。你們看,我現在身上穿的、戴的,都是之前打的兔皮,我自己縫的。”
趙二狗好奇地湊過來,接過那副兔皮手套,翻來覆去地仔細查看。
這一看,他徹底驚了。
隻見這手套的皮質處理得柔軟細膩,一點都不發硬。
最絕的是那針腳,細密勻稱到了極點,甚至在接縫處都摸不到線頭,仿佛是這皮子天生就長成這樣的!
“我的個乖乖……”
趙二狗倒吸一口涼氣,把手套遞給趙大牛:
“大牛哥你快瞅瞅,這手工……沒話說!
就是咱們屯子裡手最巧的劉大娘,也縫不出這麼細致的活兒啊!”
趙大牛接過來看了一眼,也是連連點頭,看向顧昂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敬佩。
這小子,能蓋房子,能打狼,還做得一手好針線,真不是一般人,
就在這時,腦子活泛的趙二狗眼珠子一轉,突然一拍大腿:
“哎!顧兄弟,既然你有這變廢為寶的好手藝,那咱們這些皮子直接賣了豈不是虧了?”
他興奮地湊到顧昂跟前:
“你看啊,一張生狼皮賣不了幾個錢。但要是做成你說的那種皮襖、褥子,那一轉手,價格起碼得翻好幾番!
咱們能不能……把我們那十張皮子也交給你加工?到時候多賣的錢,咱們分!”
顧昂聞言,心中微微一笑。
他早就料到趙二狗這個精明人會有此一問。
“二狗哥這主意不錯,我這邊加工沒問題。”
顧昂點了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,麵露難色:
“不過二狗哥你也知道,這皮子要想做成衣裳,最麻煩的一步是硝皮。
那得刮油、浸泡、還得不停地揉搓,費時費力。
我這隻有一個人,這麼多張皮子,我就是不睡覺也忙不過來啊。”
聽到這兒,趙二狗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。
確實,聽顧昂這麼說,硝皮子是個苦力活。
“不過……”
顧昂看著眾人,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方案:
“如果大家夥兒願意學,我倒是可以把這硝皮子的方法教給咱們屯裡的人。”
“你們負責出人把皮子處理好,做熟了送過來。我負責最後的裁剪和縫製。這樣工期能縮短一大半,咋樣?”
“真的?!”
“啥?顧兄弟……你、你說真的?你願意教?”
趙大牛和趙二狗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