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昨晚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兩人之間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。
兩人之間相處更加自然來。
就連剛起床正在揉眼睛的林幼薇,看到姐姐和顧大哥這副模樣,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,
……
吃過早飯,身體裡積攢了足夠的熱量,顧昂便提著農具,
帶著早就迫不及待的林晚秋和林幼薇姐妹倆,往木屋東側的向陽坡地走去。
那裡佇立著顧昂之前搭建起來的一座簡易大棚。
還沒走近,顧昂就驚訝地發現,生物覆膜上乾乾淨淨,
落下的積雪和枯枝葉已經被清理得一乾二淨,陽光毫無阻礙地穿透進去,照亮了棚內的黑土。
顧昂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晚秋,隻見她臉蛋紅撲撲的,
發梢上還掛著一點沒化開的白霜,顯然是早就偷偷跑來打掃過了。
“這覆膜雖然結實有韌勁,但也怕積雪壓久了變形。
晚秋,你可真細心,簡直是我的賢內助。”
顧昂心疼又讚賞地拉過她的手,放在掌心裡搓了搓。
“哎呀,你……你彆瞎誇。”
林晚秋被這一聲賢內助叫得耳根子發軟,
嬌嗔地白了他一眼,把手抽了回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指著顧昂手裡的袋子轉移話題:
“快彆貧嘴了,咱們不是來種菜的嗎?薇薇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種是肯定要種的,不過……”
顧昂走進棚內,感受了一下裡麵的溫度,隨即搖了搖頭,
“現在直接下種還不行。雖然有這層覆膜擋風,但地溫還是太低,種子撒下去也發不了芽,得凍死。”
看著姐妹倆疑惑的眼神,顧昂豎起兩根手指解釋道:
“要想在這大冬天讓菜長出來,還得解決兩個大難題。
第一,咱們得把室內的地溫給提上來,造個溫室,
第二,咱們得在外麵挖一圈戰壕,把冷氣給擋在外麵。”
“兩項工作可以同步進行。”
顧昂指了指腳下的土地:
“首先,咱們得鋪一層釀熱層。這需要用到大量的動物糞便,比如馬糞、牛糞。
這些東西發酵起來能產生熱量,就像給土地燒炕。
這事兒我打算下午去一趟趙家屯,跟大牛老哥他們借一些。”
在這個年代,動物糞便是頂好的農家肥,金貴得很。
但顧昂尋思著,自己剛給屯裡弄到狼肉的消息,又教了硝皮手藝,
以他在趙家屯現在的聲望,借出來覆蓋這10平米的大棚絕對沒問題。
“那第二件事呢?”林晚秋問道。
“第二件就是咱們現在要乾的活。”
顧昂帶著兩人來到大棚外圍,用重鎬在距離棚膜半米遠的地方劃了一道線:
“咱們得沿著這圈線,挖一道寬半米、深半米的溝,
裡麵填上乾草或者鋸末,這就是防凍溝。
有了它,周圍凍土裡的寒氣就傳不進棚裡了。”
說完,顧昂把外衣一脫,露出結實的肌肉,揮起鎬就準備開乾。
“這活兒累,地也被凍得硬邦邦的,你們倆乾不動。
你們進屋歇著,或者去幫我燒點熱水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