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戰利品,顧昂背起獵弩,跟著係統的指引,繼續往後走,向著這片山穀更深處進發。
就在幾人剛剛從捕魚的興奮勁兒中緩過神來,沿著溪流繼續走了沒多遠,走在最前麵的顧昂又再次停下了腳步。
這一次,還沒等兩人開口發問,顧昂轉過身來,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,
這一反應,立馬引起了趙小毛和趙鐵柱二人的特彆注意。
要知道,剛才又是掏鬆塔,又是抓鬆鼠,甚至是撈那一堆魚的時候,
顧昂都隻是一副淡定模樣,臉上都沒什麼太大的波瀾。
可現在,他卻這般高興。
兩人雖然年輕,但也不是傻子,心裡立即明白,這絕對是碰到好東西了!
而且是比鬆子、柳根魚還要金貴得多的大寶貝!
“嘿嘿……”
趙小毛和趙鐵柱互相對視一眼,個個摩拳擦掌,準備大乾一場。
“師傅,到底有什麼發現?”
趙鐵柱壓低聲音,一臉期待地詢問道。
顧昂搖了搖頭,伸手指著身邊這段水流稍緩,河床上布滿亂石的小溪,
“看見水底下那些大石頭了嗎?這石頭下麵壓著的淤泥裡,可都藏著寶貝。隻要搬開來,就能看見林蛙!”
“啥?!林蛙?!”
聽到這個名字,趙鐵柱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,
作為土生土長的東北山裡人,林蛙的大名,哪怕是三歲小孩那也是聽說過的。
這可是寶貝啊,俗稱哈士蟆!
“我的親娘嘞!這地方居然有哈士蟆越冬的窩子?”
趙鐵柱忍不住激動地說,
“師傅,這可是軟黃金啊!尤其是母蛙,那哈士蟆身上的油可是非常值錢的!
拿到收購站去,一斤乾油能換老鼻子錢了!
而且就算不賣,留著自家用也是很好的,給老人婦女補身子,那是上好的補品!”
一旁的趙小毛也知道這玩意兒好吃又貴重,也跟著傻傻地點頭,咧著大嘴直樂。
激動過後,趙鐵柱笑著追問顧昂:
“師傅,您眼力好,您給透個底,這石頭底下有多少隻?”
顧昂笑著搖搖頭,兩手一攤:
“我又不是長了天眼的神仙,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底下到底壓著多少?
反正肯定少不了。趕緊的,挖開來便知道了!”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!”
既然師傅發話了,兩個大小夥子也不廢話,拿起工具就開始乾。
這活兒不需要太多的技巧,就是費腰。
趙鐵柱眼疾手快,用鎬頭撬鬆一塊大青石,然後猛地用力將其掀開。
“有了!”
石頭剛一挪窩,就看見底下的淤泥裡,正靜靜地趴著一隻渾身黃褐色,肚皮鼓鼓囊囊的肥美林蛙。
這家夥還在冬眠狀態,迷迷糊糊的,根本不知道大禍臨頭。
趙鐵柱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,將其提了起來,興奮地衝顧昂晃了晃:
“師傅!是個母的!這肚子全是油!”
旁邊的趙小毛不甘落後,哼哧一聲,憑借著蠻力同樣搬起一塊更大的石頭。
“嘿!我這兒更多!”
隻見那石頭底下的泥窩裡,竟然擠擠挨挨地趴著兩隻哈士蟆!
“哈哈,我贏了!”
趙小毛一把全抄在手裡,樂得鼻涕泡都出來了。
趙小毛發起了競爭,這下子,兩人更是不亦樂乎地乾了起來。
在這冰冷的溪水裡,他們卻乾得熱火朝天,完全感覺不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