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炕上的小家夥,屋內的氣氛格外溫馨。
三人逗弄小狗崽,林幼薇伸出小手指,輕輕戳了戳小狗那還在起伏的小肚子,小狗哼唧了一聲,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。
這時,林晚秋忽然抬起頭,詢問小狗崽有沒有名字:
“顧大哥,既然進了咱們家的門,總得有個響亮的稱呼吧?不能老是哎、哎地叫著。”
還沒等顧昂開口,林幼薇就舉起小手搶答道:
“姐夫姐夫!要不叫大黑吧,你看它黑乎乎的,
而且家裡已經有個小灰了,它叫大黑,正好和小灰對應,一聽就是一家人!”
小丫頭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棒極了。
說完,她又看了看那蜷縮成毛絨團子狀的小狗,歪著腦袋想了想,又補充道:
“或者叫球球也行,你看它縮在那兒,圓滾滾的,多像個黑煤球呀。”
聽到這兩個名字,顧昂有些哭笑不得。
大黑太土,球球又太軟,實在配不上這隻身懷返祖血脈的頂級獵犬。
顧昂搖了搖頭,看著雖然虛弱但身上透著股倔勁兒的小狗,沉聲道:
“大黑太普通了,滿大街都是。至於球球,聽著就像長不大的寵物狗。”
“我覺得叫嘯天比較好。哮天犬的那個嘯天,聽著霸氣,能鎮得住場子。”
見姐妹倆有些不解,顧昂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腦袋,解釋道:
“這小家夥命弱,先天底子薄。
按照老輩人的說法,這命格輕的,有個硬一點的名字或許能活,能壓得住那些病痛災禍。
叫嘯天,就是希望它以後能像神犬一樣,把命硬起來,在那林子裡吼上一嗓子,能震得住百獸。”
聽到顧昂這麼說,林晚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在這個年代,人們對於這種說法還是很信服的,為了小狗能平安長大,確實需要一個足夠硬的名字來護身。
不過,林幼薇還是有些舍不得球球這個稱呼,她嘟著嘴小聲嘀咕:
“可是嘯天叫著不可愛嘛……”
顧昂笑了笑,折中了一下: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這小家夥的大名用嘯天,對外就這麼叫,顯得威風,
在家裡嘛,小名就叫球球,順口也親切。”
“好耶!球球!嘯天!”
林幼薇這下滿意了,趴在炕沿邊,一會兒喊一聲“球球”,一會兒喊一聲“嘯天”,玩得不亦樂乎。
而那隻名叫嘯天的小狗,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善意,輕輕搖了搖細細的小尾巴。
就在幾人剛剛給這小家夥定下名字沒多久,原本安安靜靜趴在炕上的球球忽然身子一顫,
閉著眼睛發出了細弱的哼唧聲,小腦袋在炕席上無意識地拱來拱去,像是在尋找著什麼。
看到這模樣,林晚秋有些心疼地湊近看了看,說道:
“這小家夥不會是餓了吧?看它這四處亂拱的樣子,像是在找奶吃。”
看著那隻連叫喚都費勁的小狗,顧昂有些無奈地歎氣解釋道:
“肯定是餓了。這個小家夥最弱小,體格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