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張了張嘴。
“火影大人，我有寫輪眼！三勾玉的！”
卡卡西答道。
寫輪眼，作為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，具有觀察、複製、催眠等諸多能力。
擁有者具備超乎常人的洞察力，能觀察查克拉流動，可以輕易看破幻術。
一般的幻術，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卡卡西。
除非是萬花筒寫輪眼施展更高級彆的幻術。
“卡卡西，你說了這麼多，是想告訴我……”
三代緩緩開口：“這孩子在忍術上，有著我們無法理解的天賦，是嗎？”
“是的火影大人！”
卡卡西直視著三代：“宇智波曜在忍術上的天賦，是我生平僅見！”
“或許，就連二代火影大人都要遜色於他！”
“……”
三代沒有說話。
這個評價太重了，他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他的老師二代大人，那是開發了無數禁術，奠定了木葉無數根基的傳奇。
卡卡西竟認為曜的天賦，可能在其之上？
這可能嗎？
“所以……”
卡卡西趁熱打鐵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：
“結合曜這種匪夷所思的忍術天賦，再回過頭看木遁……我認為……”
“他確實有可能自行研究，開發出木遁！”
“雖然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，但發生在他身上，反而成了最合理的解釋。”
“他是宇智波！”
三代幾乎是本能地反駁：“宇智波的查克拉，以陰遁和精神能量見長，寫輪眼才是他們的歸宿！”
“木遁是千手一族的陽遁與生命的極致體現，這兩種力量在曆史上就……”
“火影大人，宇智波曜不是一般的宇智波！”
卡卡西語氣斬釘截鐵：“至少，曜不是！”
“火影大人，您知道宇智波曜，為什麼能如此快速地掌握忍術嗎？”
“除了天賦！”
“他還擁有龐大的查克拉量，能一次性維持數百個影分身進行修煉！”
“這種恐怖的查克拉量，就連身為人柱力的鳴人，都遠遠不及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三代的煙鬥差點從手裡滑落，“數百個影分身？卡卡西，你沒有開玩笑？”
一次性分出的影分身數量，是衡量忍者查克拉量，最直觀的標尺之一。
上百個影分身，是人柱力或千手級彆體質的標誌。
數百個影分身？
簡直聞所未聞！
“我非常確定！”
卡卡西重重點頭：“因為我親眼所見！”
“正因為如此，他才將時間效益放大數百倍！”
“彆人修煉一天，他等於修煉了幾年，才能在一天內掌握千鳥和螺旋丸！”
三代靠在椅背上，緩緩摘下火影鬥笠，用手指用力按著發脹的太陽穴。
所有零碎的線索，在這一刻徹底串了起來。
匪夷所思的忍術天賦。
疑似自行掌握的木遁。
無與倫比的查克拉量。
運用多重影分身之術，進行極致效率的修煉。
這已經不是一個“天才宇智波”能概括的了。
這是一個打破了血統界限，打破了修煉常識，甚至可能打破力量平衡的……
怪物！
“我明白了！”
良久，三代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憂慮：“卡卡西！拋開天賦和能力……”
“對於宇智波曜這個人本身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我指的是他的心性、品性，以及宇智波曜……會不會對村子構成威脅？”
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天賦的忍者，還是個宇智波，由不得三代不重視！
萬一是個宇智波斑那樣的人物，天賦越好，對木葉的威脅和傷害越大！
“火影大人，老實說……我也不清楚！”
卡卡西組織著語言：“這個孩子很聰明！”
“他有著遠超年齡的洞察力和智慧，行事邏輯清晰，目的非常明確。”
“他能輕易看穿我的意圖、我的安排。”
卡卡西苦笑：“所以，我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，摸不清他的深層動機。”
“所以，對於他會不會威脅村子這個問題……我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。”
三代心一沉。
看不透……這種評價，三代可並不陌生。
曾幾何時，大蛇丸，也給他同樣的感覺，還有宇智波鼬，也是心思深沉。
可惜無論是大蛇丸，還是宇智波鼬，最終都走向了令他心痛的道路。
曆史又要重演嗎？
半晌，三代做出了決定：“關於宇智波曜的一切，列為最高機密！”
“除了你我，暫時不得向任何人透露！”
“尤其團藏！”
“是！火影大人！”
卡卡西肅然應道。
“卡卡西，第七班的指導，繼續由你負責！”
三代沉聲道：“儘可能引導他，觀察他，去理解他真正的想法和追求！”
“木葉需要強大的力量來應對未來的風浪！”
“但我們必須首先確定，這股力量將指向何方，又能為誰所用。”
“我明白！”
卡卡西鄭重領命。
“去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