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。
有了這個開端，剩下的，隻是時間問題。
水門、鳴人和佐助這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但水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：“曜君，不用任何封印術進行約束和束縛，是不是太冒失了？”
“萬一九尾它……”
“不必擔心！”
曜擺了擺手：“一直以來，忍者們都習慣性地將尾獸視為‘天災’，視為‘野獸’，視為‘兵器’！”
“用強大的力量去捕捉，用強大的封印去禁錮，隻想著利用它們的力量，卻從未真正去理解它們。”
“但事實上！”
“尾獸和我們人類一樣，擁有獨立的意識，擁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誌！”
“甚至擁有比人類更加漫長的記憶和情感。”
“它們會憤怒，會憎恨，也會孤獨和悲傷！當然會痛苦，會難過！”
“將它們簡單地視為無智的野獸，是一種很傲慢！很無知的誤解和偏見！”
這番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愣神，尤其鳴人。
他想起了自己體內那個總是惡語相向，卻又總會在關鍵時刻幫他一把的臭狐狸。
“既然九尾親口表示服氣，並主動進入我體內！”
曜語氣篤定：“我相信，以它身為最強尾獸的驕傲和尊嚴，絕不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。”
“承諾……對於它們這樣的尾獸而言，或許比我們想象的要重得多。”
他目光掃過眾人，說出了一句在這個忍界，堪稱離經叛道的話：
“而且我相信！”
“隻要給予足夠的尊重和耐心，尾獸和人類之間，絕非隻有奴役與被奴役、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。”
“假以時日，彼此理解，相互認同，和諧共存，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這番話，與其說是說給水門他們聽，不如說是曜有意說給體內的陰九尾，以及鳴人體內的陽九尾聽的。
既然已經將九尾收為己用，曜並不介意釋放一些善意，說些“好聽的話”。
來稍稍安撫這頭被揍服，但內心肯定極度不爽的傲嬌狐狸。
為未來的長期合作，打下稍好一點的基礎。
絕大多數情況下，其實稍微說幾句好話，往往能解決很多麻煩。
畢竟。
好話誰都愛聽！
事實上！
效果是顯著的。
鳴人體內，封印空間。
陽九尾停止了焦躁的踱步，重新趴在籠子裡，巨大的耳朵微微動了動。
那雙總是充滿暴戾的獸瞳中，閃過一抹複雜。
千年以來，人類恐懼它們尾獸，畏懼它們，但又垂涎它們尾獸的力量！
九尾聽過無數人類對它的咒罵、恐懼、算計。
卻從未聽過任何一個人，用這種“平等”的語氣，來談論它們尾獸。
不是怪物，不是野獸，而是……擁有思想和意誌的存在？和諧相處？
“嗬……”
“真是荒謬！”
九尾嘴上嘲笑。
可不知為什麼，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絲觸動？
曜體內。
查克拉空間。
陰九尾微微波動了一下，把自己當人一樣對待？
相信自己的承諾？
理解與認同？
這些詞彙對它來說，可謂是既陌生又刺耳，九尾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千手柱間當年用絕對的力量打敗了它。
漩渦水戶和後來的玖辛奈，是用強大的封印術和血脈力量束縛它。
宇智波斑更是直接用寫輪眼將它變成傀儡……
恐懼、覬覦、利用、控製……這就是九尾千年來看到的全部人性。
宇智波曜！這個剛剛把它暴揍一頓的小鬼，卻說出了截然不同的話！
儘管九尾也知道，這可能隻是安撫之詞。
但……
這種被當作一個對等的智慧生命來看待的感覺，哪怕隻是虛偽的安撫之詞。
也讓九尾沉寂了無數年的內心，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……異樣漣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