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看似保全了白眼這個血跡,但是你們一族也徹底失去了向上攀登的資格。”
“也幸虧如今是忍村年代,白眼的基礎能力還有用,否則你們一族早就被覆滅了!”
“現在,卻不同!”
“既然你們選擇加入我新木葉,那麼為了完成我心中的謀劃,我希望日向一族能誕生一些真正的天才,從而來給我今後的謀劃多增加一些籌碼。”
宇智波燼,沒有隱瞞。
完整的真相他肯定不可能說出來,但是隱晦的提醒一下卻沒什麼。
日向一族好歹也是羽村後裔,若非因為籠中鳥這種扯淡的玩意,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誕生不了一雙淨眼或者轉生眼?
與此相反!
宇智波為什麼能這麼強?每一代都能冒出幾個強者?
正是因為宇智波沒有籠中鳥這種東西,所以哪怕每一代會死很多人,會經曆廝殺等無比慘烈之事,但同樣這也是強者誕生所必須的溫床。
而,另一邊。
聽到宇智波燼的這番話,日向日足卻徹底的愣住了。
顯然。
他的心中想過無數種可能,但卻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。
僅僅隻是為了讓日向一族多誕生一些強者?
還有村子的未來,會麵臨某種大敵?
某種讓宇智波燼這種家夥,都必須要全力戒備和提前準備,甚至不惜來培養他們日向一族?
當然了。
這些事情距離他太遠,就算未來真的很可怕,也有宇智波燼去扛雷。
所以。
他現在更在思考的是,宇智波燼對日向一族的評價。
不過,片刻後。
他卻不得不承認,宇智波燼是對的!
籠中鳥雖然看似保護了白眼血跡,但同樣也限製了日向一族的發展,尤其因為宗家手中的籠中鳥特權,更是讓日向一族變得死氣沉沉、腐朽不已。
哪怕分家無法反抗,但人家卻可以擺爛啊!
想通這一點的日向日足,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。
此時的他雙拳緊握,渾身開始微微顫抖。
沉吟許久後,他鄭重開口:“燼君對日向一族的未來,究竟是希望怎麼去安排?”
“順其自然!”宇智波燼,語氣平靜:“看個人選擇。”
“不怕困難敢拚搏的族人,隻要他們敢承擔被敵人獵殺,那麼就無需去刻下什麼籠中鳥。”
“但是他們死了,那就隻能怪自己能力不足!”
“怕死的族人,那就刻籠中鳥。”
“但是要提前告訴所有族人,籠中鳥或許能保護他們,卻也會壓製他們的血脈之力,終身都沒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。”
“選擇權交給每個人,然後任由他們自己去選擇。”
“當然了籠中鳥中有關控製的術式需要刪除,隻需要保留最為核心的一點,保證人體死亡的同時,會直接摧毀白眼的術式就足夠了。”
聽到宇智波燼的安排後,日向日足的眉宇微蹙,大腦更是開始瞬間瘋狂運轉。
最後。
他心中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的確能算得上最好的安排了。
一切自由選擇——生死自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