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歎大姐姐眼睛挺大,但眼光不行。
他觀察到,搭訕那位可是開寶馬五係過來的…達不到憑億近人的程度吧,也肯定比三號卡座這位強得多吧…
男服務生看著三號卡座男士穿的五分大褲衩。
他出租屋樓下賣三十塊一條,還能還價……
至於長相…看他平平無奇。
自己剛洗完澡的時候,絕對比他帥多了…
“喂!過來,有事!”
“——誒來了!”
男服務生受到後廚的召喚,答應了聲。
許澈當然不知道彆人腹誹他。
他正在懶散的查看剛到手的微信。
ID簡簡單單,“柚子”。
頭像也是簡筆畫的一瓣柚子。
判斷不出微信主人的性格是成熟還是幼稚。
不過跟主人一樣,樸素又清新美麗。
許澈剛勾起來唇角,下一刻忽然想起來什麼,嘴巴立刻折下去。
他迅速打開個人名片的界麵。
ID:爺傲、奈我何!
頭像:留著沙發特遮眼發型的黃豆頭。
許澈:…
之前閒著無聊,秀了一把抽象。
反正能躺在他這個微信列表裡的,不是摯愛親朋,就是手足兄弟,對他們毫無包袱可言。
結果,忘!記!改回去!了!!
怪不得白麓柚收到好友請求後,會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呢!
而現在,許澈眼前又浮現出了她那副半尬不尬的神態。
並且,愈發的清晰起來。
許澈近乎抱頭哀嚎。
草草草草草草草——
麻了!麻麻的!腳麻麻!
隨後,許澈聽見腳步聲漸近。
他立刻仰頭,笑的風輕雲淡:“…白……”
來人:“阿澈啊。”
許澈笑容消失,乏味咂舌。
原來不是白小姐三周目返場。
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留了個宮城良田那樣的菜花頭,但漂成了淡黃顏色,就顯得有點《我是大哥大》了。
“葦哥。”
他名叫葦一新,經常在J咖隨機刷新出現。
許澈剛到時,還左顧右盼找過,但那時不見他人。
沒想到才一會兒就又刷新出來了。
葦一新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三號卡座,許澈對麵。
許澈無暇管他,一股著手修改微信資料。
網名好改,他刪除“爺傲、奈我何”,隻輸入一個“澈”字。
頭像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太合適的。
他從微信刷到抖音,再上百度,不斷搜尋。
葦一新抱怨:“阿澈,彆總把我喊得那麼壯陽嘛…”
許澈瞥了眼。
剛刷新出來的葦一新並沒有看他,而是捧著手機打吃雞。
許澈懶散一笑:“阿葦,又在打電動哦?”
葦一新:“…算了,還是葦哥吧,壯陽總比被肛好。”
對話間,許澈已然敲定頭像。
他挑了張自拍——也就是世紀末美少年柏原崇的照片,放進頭像框裡。
“客人…”
此時,吃瓜第一線的男服務生送打包好的晚飯過來。
他第一眼看見的卻不是許澈,而是對麵的葦一新。
小夥悚然一驚,立正。
許澈見怪不怪,葦哥的確在J咖是稍有名氣。
男服務生:“老、老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