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久久看著她哥,哼哼得意:“有人急了。”
…
晚餐桌上。
陳言悅交待許澈:“以後你晚上安靜點兒,彆吵人休息。”
晚飯是點的外賣。
陳女士倒是有心宴請初來乍到的小客人。
但以陳言悅的廚藝,倒是可以下廚。
但下廚還是大可不必。
許澈翻著困乏的眼皮,他點了下頭,又告誡徐久久:
“我睡得早,你動靜也小點,彆吵我休息。”
徐久久盯著她哥滿頭呆毛:“早?幾點?”
“六七八點都有可能。”許澈說。
徐久久看看陳言悅。
陳言悅沒好氣的解釋:“早上。”
徐久久:…
許澈氣定神閒的扒飯。
彆多問,就說早不早吧。
家裡多一個徐久久對許澈來說其實差彆不大。
他跟陳言悅約好,徐久久單純就是住這裡,至於學習、課業,跟上下學的事情都不用勞煩他。
許澈依舊可以早睡晚起,沒事的話每天能睡到十六七點。
而現役女子高中生的徐久久在許澈醞釀著睡意時,就要起床去學校。
放學又在晚上九、十點鐘,那個時間他通常都在進行大快人心的直播。他跟徐久久約法三章,這段時間不得打擾。
等他下播,徐久久也已經睡覺。
雖然是同一個屋簷下,但恐怕連見一麵的機會都不多。
嘿,不得拜的街坊。
…
第二天夜。
許澈如常直播。
今早徐久久被陳言悅送去報道,她被封印在名為“學校”的牢籠當中,至今未歸。
名雖開學,實則沒有上課。
但即便如此,晚自習還是要上。
以前是信誠學子的許澈也深受其害。
“也不知道自習個什麼幾把玩意兒,課還沒上就先自習上了。估計是哪個領導屎到淋頭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騷主意——”
他嘟囔,聽見窗外有些吵。
風大,烏雲密布。
冷冷的大雨在窗上胡亂的拍。
“…哎呦臥槽。”
領導有沒有被屎淋頭,許澈不知道。
但徐久久這丫頭快要被大雨淋頭了。
也不知道她帶傘了沒——不是,這雨大的帶傘了也沒用吧?
“最後一把最後一把。”許澈對麥克風說:“兄弟們穩住,守A點!”
他決定教訓完對麵這群埋爆能器的崽種就去信誠看看。
彈幕:【這麼急?被FBI敲門了?】
許澈:“隨時都會被FBI警告,但不是現在——我妹要成落湯雞了。”
彈幕:【大舅哥,咱家還有妹妹呢??】
許澈沒理會它們。
他專心致誌的打槍。準備迅速解決對麵的他,被迅速解決了。
“…”
他輕蔑的笑笑:“嗬,都是為了不讓妹妹淋雨的戰術罷了。”
小主播能隨意掐斷直播。
看直播的都熟人,他們能理解。
許澈往衣櫃裡掏了件衣服,又在客廳的鞋櫃上拿了把傘,便坐電梯下樓。
他一腳油門,將把車開出地下車庫,準備掛上三擋時,又一腳刹車讓車停下來。
他打開車窗,抬頭望望天,月亮在笑。
隻有留在馬路上的水漬提醒他,雨姑娘剛剛來過。
許澈:“……川劇變臉!?”
夏季杭城的天氣變化是離譜,但離譜成這樣還是不多見。
那,去還是不去,就成了個問題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最終,許澈歎氣對自己說。畢竟是徐久久開學的第一天,就當送她點福利好了。
“說不定半路撿一張彩票,刮出來五百萬呢…”許澈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