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澈拿起手術刀,打算繼續切西瓜的同時,他朝白麓柚解釋了下:
“就這刀了。但好在宋醫生就是拿這玩意兒來收藏…你說,在校醫務室這地兒也用不到手術刀,是吧?”
白麓柚點點頭,問:“那宋醫生呢?”
“出去抽……”
許澈說到這兒,雖然不知道校領導會不會管保健老師抽煙,但他還是很講義氣的給宋瓷打了個掩護:“她有事兒,先出去了下。”
白麓柚看許澈:“…那你?”
“今天想買西瓜,恰好路過學校,就順帶給她送點過來。”
許澈隨口說:“其實我讀書時跟宋校醫也蠻熟的,正好來看看她。”
白麓柚眨眨眼:“您不是校醫?”
許澈笑:“白老師你也真是的,看我穿校服以為我是高中生,見我穿白大褂又以為我是校醫了是吧?”
聞言,白麓柚也跟著笑起來:“可是,真的很像…”
不管是剛剛教方圓同學的減肥方法。
還是之後對她說的話。
都有理有據,感覺很專業。
“主要靠膽大,敢吹。”
許澈說著,繼續努力切瓜,不得不說還挺費勁兒,他正欲加大力氣。
白麓柚趕緊阻止他:“彆,您這樣不對。”
許澈停了下,疑惑:“哪裡不對?”
“握刀的方法不對。”
白麓柚站起,朝許澈伸出素白手掌,接過他手裡的手術刀後,抿唇笑問:“看來真的不是校醫,而且…很少下廚嗎?”
還真說對了。許澈心想。
俗話說,留子不會做飯,國外會很難生存。
但又有俗話說,男生嘛,隨便墊吧點什麼都能活下去。
許澈就是屬於特隨便的那種。
他會做飯,但僅限於簡餐,煮泡麵時把水燒到滾瓜亂熟啊之類的,對他而言還是小菜一碟。
但要是正餐,這就是在為難他許公子了。
更何況,他回國後的餐飲基本上都靠享受外賣大戰的福利。
家裡的廚房自從年前大掃除過後,依舊處於一個煥然一新的狀態。
許澈淡然:“最近沒下,有點生疏了。”
白麓柚莞爾:“一看就是。”
許澈繼續找補:“再說了,就算經常下廚,水果刀跟手術刀也不一樣啊…”
可他話音未落,噗的一聲脆響,瓜瓜被白麓柚一刀剖腹。
手術刀的刀刃很短,她又深入其中,又用刃兒磨蹭了好幾下後。
西瓜哐一下,成功變成兩半。
嫩紅色的西瓜汁鮮豔欲滴,還鑲著數量不多的黑色瓜子。
許澈說話的嘴甚至沒合上。
他:…
白麓柚又唰唰幾刀,連切帶磨,像個用刀高手似的,將西瓜切成了幾塊。
“雖然不一樣,但是還是有相通的點的。”
她說話時,眸間閃過一絲淺笑,似乎還蠻享受瞧見許澈這幅吃驚的神情。
白麓柚伸出纖白的手掌輕推,將切的最好的一塊推到許澈麵前。
許澈看看西瓜,再看看白麓柚眼底的笑容,又聯想起後者的身份。
他苦著臉說:
“我高中時,老師也沒教過啊…”
哪有高中老師會教這個的。
理是這個理。
但白麓柚偏順著他的話再往下講,她略微揚了揚彎弓細眉:“這下學到了?”
許澈趕緊,站起鞠躬:“謝謝老師指導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西瓜味道,白麓柚笑容也跟著變甜,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喘息略微有點粗。